:“就是好奇!”
有的人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心里头居然藏着个对手!
他都没有对手!
见李长生没有讲给他听的意思,霍善不甘落后地说道:“我也要找个对手!哼,我也不告诉你和师弟他是谁”
李长生道:“好”
霍善又追问李长生:“那师父你有对手吗?”他自己说完了,又马上推翻自己这个想法,“师父你肯定没有,我都没见师父你跟谁较过劲”
李长生摸在霍善脑袋上的手顿了顿,“嗯”地应了一声,笑着回道:“确实没有”
霍善跟李长生嘀嘀咕咕了好一会,才爬上/床睡觉去
李长生替霍善掖好被子,走出他们师徒几人所住的小院往外看去,只见二弟子易知正就着月光在那练武
暮春的夜晚还带着些许春寒,易知却是已经练得汗流浃背
察觉李长生的到来,易知蓦然停了下来,有些局促地喊道:“师父”
别人可能察觉不出来,易知这个当弟子的却知道李长生是怎么样一个人
李长生看起来那么地与世无争,其实不过是因为他不在乎而已,李长生不在乎许多事,也不在乎许多人
当初李长生会收留他,也只是因为霍善赖在那里不肯走
李长生注视着易知好一会,才朝他招了招手
易知有些忐忑地走上前
李长生伸手揉了揉易知的脑袋,凝视着眼前低垂着头的半大小子说道:“阿善是我徒弟,你也是不要为了一时的进步把身体累坏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循序渐进才是最适合的”
分明只是稀松平常的几句叮嘱,易知听后却一下子红了眼眶
十岁出头的半大少年,大多既敏感又好强
……
与此同时,霍善早已进入梦乡他睡到酣处,便依约去寻嬴政玩耍
这日恰逢公子扶苏回到咸阳,前来拜见嬴政
从北郡回咸阳,其实不如从沿海地区回咸阳远,只不过嬴政派去的使者路上也需要走挺久,所以公子扶苏回来的时间反而比较晚
嬴政正好抱着个工具崽召见自己这位长子
嬴政一生儿女众多,养起来基本不怎么用心,公子扶苏倒是得了他的允许,可以在许多事情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可惜扶苏那些看法对嬴政看来着实不太符合他的心意,老感觉这小子不太像自己,行事不够果断,碰上乱局恐怕不能用雷霆手段
不是说胡亥那样杀光兄弟姐妹就是好事,而是作为帝王必须有统筹一切的手腕与气势
该自己抓在手里的必须牢牢抓在手里,即使是父子兄弟之间也不能心软,否则有可能会被倒逼着把权柄分出去
嬴政是最不喜欢搞分封的
这一点刘彻就特别像他
其实刘彻连自己几个儿子都不太想封王,只不过一下子削得太过,怕又引起七王之乱那样的强
烈反弹,所以才决定钝刀子割肉,借着主父偃的推恩令一点一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