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类似于古代仆人的作态,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那么理所当然,完全像是现代社会只是为了薪水而工作一样
随着司机离开,头发花白的老人转身看向泷谷泽,让人挑剔不出半分失礼的微微躬身,然后侧出了半个身体抬起手示意道:“家主已经提前吩咐过我,请阁下移步随我去后庭会客亭”
“麻烦了”泷谷泽心中微沉
当一个人处于与自己平常生活完全陌生的环境时,难免会有紧张情绪
他倒不是怕自己会紧张
而是像这种家族的人,身上满满都是古代贵族范儿,而泷谷泽对这些东西并不清楚,他在乎的是在这种方面自己会暴露更多嫌疑,让那个女人觉得自己上次那极似玩笑的话是欺骗
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庭院果然极大,泷谷泽跟着身前这位老人走了将近七八分钟才看见人
但有些地方跟他想的不一样
在一处将近四五百平米的庭院内中央是一方池塘,橙黄和赤红色的鲤鱼互相嬉戏,而池塘边的一处空地上拉起几扇绣有赤色飞鸟的丝质屏风,中间摆放了一台低案,周围站着有七八个人,还有一个人正跪在低案之前
身穿韵紫夹白和服的大仪见怜子侧坐于主案之前,身旁是那个小女孩
深红色的漆木低案之上摆着一副下了大半的围棋,大仪见怜子不急不缓的用食指跟中指夹起一枚黑子,没有过多迟疑的就落在了棋盘上的某处
精雕玉琢般的小女孩手里执着一枚白子歪着脑袋,小脸顿时皱作一团
但好像他们有着特殊的约定,哪怕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小女孩迟疑着想过多思考一会儿,可到了某个时间段后还是咬着牙落下棋子,也不管这一步有没有走错,就好像就计时器一样
两人就这么极其有韵律的下棋,棋子落在实木棋盘上发出清脆说响声
而每次响声落下,跪在被绣有赤色飞鸟丝质屏风包裹中央空地上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身体颤抖一下,将脑袋紧紧的贴合在地面上不敢有一丝异动
每一枚棋子的落下好像都在敲打着他本就绷紧的心弦,背后浸出的汗打湿了衬衫,良久之后他终究没忍住
“会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被松岛平空给迷惑了,我不是有意的!”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而且我愿意抛售我所有的股份,我可以立马退休带着家人去北海道,永远都不再回来,会长,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中年男人边说边用头磕地,双手伏在地面表示尊敬没有丝毫的异动,即便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泷谷泽也能清晰看到对方头上已经磕出的血迹
侧身坐在主案上的大仪见怜子红唇轻启,落下了最后一枚手中的黑子
“可我最不喜欢被骗”
她的声音像平静的湖水
见她终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