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药浴,她进入苦茶色的药汤之中
药汤正好到了她的锁骨之下,身上也泛起了痒意和疼痛感
那种感觉就是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和啃咬,又痒又疼
“温言,你该死!”
昌平郡主怒吼出声,温言居然敢骗她
不是说蚂蚁咬手吗?
谁家蚂蚁咬手这般疼
“郡主,疼的话就出来吧!”
纪嬷嬷心疼地看着郡主,恨不得身体
昌平紧咬着唇瓣,咬牙切齿地说:“本郡主不怕疼!”
心里却想着怎么折腾温言,狗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纪嬷嬷站在浴桶旁边,心疼地看着郡主
她没想到泡个药汤居然如此之疼,让郡主的脸色都变得扭曲
时间一点点过去,昌平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
她从水中站起来,怒道:“温言,你给本郡主等着”
话是这样说,但晚上的时候昌平睡了个好觉
以前的时候,到了半夜,她总觉得疼,像是睡在冰天雪地一样
今日泡了药汤后,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醒后,抱着被子坐在床上
纪嬷嬷带着银朱进来,见郡主坐在床上
她连忙过来,着急地问:“郡主,可是不舒服?”
昌平郡主笑面如花,她站起来,兴高采烈地说:“嬷嬷,我昨天睡了个好觉我昨晚没被冷醒!嬷嬷,我睡着觉了”
这些年因为晚上怕冷的事情,昌平郡主都不敢留郡马留宿
她怕自己窘迫的样子被郡马看到
昨晚,她终于能睡上好觉了
等她好了后,是不是就能跟郡马耳鬓厮磨,日夜相守
“银朱,纪嬷嬷,走,今日去醉仙楼吃大餐!”
昌平郡主高兴得不行,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能睡个好觉
醉仙楼
昌平郡主高高兴兴地带着人往醉仙楼去
银朱眼尖,欢喜地说:“郡主,你看那是郡马的马车”
昌平郡主顺着银朱的眼神看去,确实看到了郡马的马车
只是,为什么如此低调?
鬼使神差之下,她连忙差人跟上去
跟着那辆马车来到了清水巷,看着郡马下车,手上提着糕点推门
从院中跑出两个大约六岁的小孩,喊着:爹爹,爹爹
这两声‘爹爹’,犹如晴天霹雳将昌平郡主劈成碎渣子
良久后,昌平郡主才说:“他们喊得什么?”
“郡主,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
纪嬷嬷心疼地看着郡主,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嬷嬷,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既然他这般做了,直接传出去吧!”
既然他会演戏又爱设立人设,那么就将他的狐狸皮扒拉下来
话是这样说,可眼泪却从昌平郡主的眼眶子里掉下来
她嫁给何无畏七年,怎么会没感情
毕竟,他们曾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郡主,您不要哭了这都是郡马的错!您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却养着外室简直不要脸!”
曾经的银朱十分崇拜,敬佩郡马,因为他的深情
现在的银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月见鱼 作品《快穿成短命男配后,他靠捐钱活命》第两百零四章 痴情又深情的男二,他是送子观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