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甚至不敢转头看她。
“在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之前,我不会回公馆了。我去上班了。”
说完,江槐就下车走了。
看着江槐快速离开的背影,周时晏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他总觉得今天的江槐很不一样。
要说是哪里不一样的,那大概就是往日里一直温顺乖巧,偶尔急了要咬人的小白兔,突然变成了攻气十足的大灰狼。
江槐在说那句“在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之前,我不会回公馆了”的时候,周时晏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她攥住了。
他愣愣地坐在车上回不过神来,要不是医院保安过来疏散交通,让他赶紧把车开走,他估计能就这样坐一个上午。
江槐难得休息不好,休息不好的时候,就容易心情也不好。
以至于她一到休息室,几个人就看出她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刘亭亭偏偏一点不会看脸色,这时候见江槐脸色不好,她非要说:“江槐,怎么了?一大早脸色这么难看,和男朋友吵架了吗?”
江槐没说话,刘亭亭就接着说:“不过你男朋友好有钱哦,这豪车天天不重样。上次是宾利,这次是迈巴赫,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
她这话里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表面上在说她男朋友有钱,可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说她男朋友换得勤嘛,而且男朋友个个都是有钱人。
说完,她还一副不小心说漏嘴了的样子,捂着嘴说:“可我听说你男朋友是人民医院的医生啊。他们人民医院工资待遇这么好的吗?”
得,这话一说,针对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了。
江槐以往都懒得和她计较,可谁让她运气不好,偏偏要在今天她起床气严重的时候招惹她呢?
江槐叹了口气,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刘亭亭同学,你的生活很无聊吗?没有这些八卦就活不下去了?也难怪沈老师问你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但凡你把这些心思花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天天被沈老师责骂。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了,你说沈老师为什么让你跟着他学习呀?为了给自己找罪受吗?”
说完,江槐很是无解地摇了摇头,随即就提着热水壶打水去了。
刘亭亭显然是之前捏软柿子捏惯了。
她还以为江槐就是一颗软柿子,可以任她拿捏。
江槐今天突然硬气起来,刘亭亭就整个人愣住了。
偏偏这个时候,沈敬辉的其他几个学生都在休息室里,江槐给了她一个下马威,无异于是在所有人给了她一巴掌。
刘亭亭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儒宁作为大师兄,虽然道理上讲他应该调停这些同门纷争,可是女生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实在是有心无力。
最后,他也只是推推眼镜,说:“还是多把精力花在学习上吧。”
这话听在刘亭亭耳朵里,分明是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