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也回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道,
“公孙校尉头回来可能还不知道,这些个谪戍卒与咱们不同,他们来此就是来给咱们挡箭的,自然不能和咱们一起吃饭,更不能吃一样的饭,随便给他们两口粥,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
张超这无心的话再一次刺痛到了公孙敬声那颗痛楚的心
他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两下,随即来到营火旁
而后从一个衣衫褴褛的兵士手中夺过大木勺,在里面翻搅了两下,却才发现锅里面大部分都是水,只能看到少得可怜的粟米
这哪里是什么粥,就连稀饭恐怕都要比这稠的多
“娘的,挡箭的怎么了,挡箭的就不是人?饭都不让吃饱,跑也跑不快,刀也举不动,教他们拿什么去挡箭?”
公孙敬声那颗本就痛楚的心顿时感同身受,当即摔了木勺,扯着嗓子大骂起来,
“下米!给乃翁把米下足了,这木勺能在锅中立起来那才叫粥!”
张超见状自然不知公孙敬声这究竟是发的什么疯,只得又凑上来苦笑着劝道:
“校尉,这怕是不好吧,上面给了咱们营有配额……”
“乃翁管他什么配额,你只管给乃翁下米就是,若有人问起,乃翁去找太子作保,回头用自家的粮食填上亏空就是!”
公孙敬声越发激动起来,红着眼睛骂道,
“挡箭的招谁惹谁了?”
“挡箭的才该教人吃饱了再上路,哪有教人去做饿死鬼的道理……乃翁和他们一样,都是被拉来挡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