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太子府又该怎么做……”
老妇侧目看向一旁的陈氏,正色交代:
“老身老了,精力不够,此事就交给你这个做母亲的了”
“近日尽快将你那些伺候我儿的手段全部传授于婉君,还有小辈们之间流传的那些不雅书籍也统统收来,教婉君好好学学,务必做到活学活用”
“婉君,只要你能骗得太子身子,为他诞下一子半女,此事便算是成了”
话音落下
“母亲……”
“大母……”
母女二人皆是脸红到了耳根,浑身发起烫来
……
两日后
正在拷问史弘的杜周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看过信的内容之后,杜周不自觉的瞅了刑架上的史弘一眼
此刻史弘已是遍体鳞伤,周身上下布满了斑驳的血迹,连腿都打断了一条,眼看着剩下的气已经没几口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而已
此前拷问出来的供状已经呈递上去
只等陛下给些明示或暗示,才真正到了动真格的时候
不过杜周心里清楚,供状上的内容每一条都够史弘喝一壶的,他必定是活不成了,就连史家八成也要受些牵连
偏偏在这时候,刘据命人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很简短,只说史弘可能即将戴罪立功,让他拷问的时候适当留手,尽量别搞出人命来
杜周只是略作沉吟,便对手下说道:
“来人,将史弘将从刑架解下来,用清水清洗伤口,再请个医师来给上些药,断腿也给接一接,择日再审!”
经过上回治水的事,他决定相信刘据
毕竟刘据让他保住汲仁和郭昌,这两个人回京之后果然就受到了陛下褒奖,还升了官
而在那之后,他虽被贬
但仅仅只过了不到半个月,陛下就又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使得他官复了原职,待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定还有可能再进一步
杜周觉得,这都多亏了刘据提点
否则光是持节出行却有负圣恩的罪名,就算不死,也足以让他永世再无出头之日
……
与此同时,宣室殿
一众近侍和期门武士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迟迟不敢放下来
此刻刘彻正蹙着眉头,拿着一张刚从长安城内揭来的布告,凝神阅读上面的内容
这是一张以太子的名义张贴出来的实名检举布告,相同的布告一夜之间就贴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已经引起不小的热议
被检举的人,正是鲁国的一干世家望族
他们的罪名都被一一罗列在布告上,虽受篇幅所限并非事无巨细,却也铁证如山!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布告被刘彻拍在案几上
一众近侍和期门武士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屈膝准备下跪
结果却听到刘彻语气惊喜的嘀咕了一句:“如此绝妙的法子,朕此前怎么没想到?”
???
众人连忙制住身形,脸上写满了诧异
刘彻也不在意他们,抬起双臂作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