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抻着脑袋往里打量
飞子我走出警卫室朝他摆摆手
刘祥飞含蓄的笑了笑,快步走过来,看到我满身血迹斑斑,脑袋胳膊上全都裹着纱布,他又扫视一眼左手腕打着石膏的六子和脑袋上裹着一层绷带的聂浩然,皱着眉头问:大哥,你让人欺负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拽着他分别介绍了一下聂浩然和六子
警卫室里座位不够,所以我们干脆往地上铺了几层报纸,席地而坐
听到我的介绍,聂浩然惊愕的问:哥们,你就是最近挺火的刘祥飞啊?收账全凭一把西餐刀那位?
你俩认识啊?我眨眨眼睛笑问
聂浩然一脸崇拜的解释:刘祥飞最近在市里老出名了,今天前阵子跑一家国营企业要账,直接给那厂长手指头给切了,最后本人啥事没有,还把欠的四百多万账给顺利要回来啦,人送外号刽子手
刘祥飞粉白的面颊微微一红,跟个害羞的小男生似的摆摆手道:别听外面瞎吹,我能要出来账完全是运气,而且切人家一根手指头也不是啥事没有,本来八百万的账,只要回去四百个
我愕然的望向刘祥飞问:诶我去,你现在这么牛逼嘛
大哥,咱不唠这些行不?你不说找我就是单纯喝酒嘛刘祥飞蠕动两下嘴唇,稍微有点不乐意
喝酒,喝酒我这才端起纸杯招呼哥几个
刘祥飞的性格属于极其内向的那种,整晚上基本上都没怎么说过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六子和聂浩然在胡吹,偶尔插两句话,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比较乐意跟他俩交往的,不然也不会总跟他俩碰酒
酒足饭饱,聂浩然喝的稍微有点高,满脸涨红的打着酒嗝搂住刘祥飞肩膀嘟囔:飞哥,下回再有收账的活,你喊上我一声,我其实也挺乐意干这事儿的
刘祥飞舌头梆硬的摇头拒绝:这活干的丧良心,等我攒够原始资金,咱们一块干点别的吧
是不是看不起兄弟?聂浩然顿时有些急眼
酒这玩意儿怎么说呢,能拉进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但也特别容易叫人丧失理智,尤其是一些酒品不好的人,喝多就变身,聂浩然虽然达不到那种程度,但絮絮叨叨的劲儿也属实挺烦人
刘祥飞站起来,面色严肃的解释:不存在看起看不起,因为我知道这行脏,所以不愿意让朋友跟着变埋汰
操,看不起拉倒聂浩然面红耳赤的吐了口唾沫,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冲我们摆摆手道:行了郎朗,六哥,我先走了,咱们回头再唠吧,我就不信凭我自己还拉不起一支要账的队伍,操!
说罢话,直接走出警卫室,气呼呼的驱车离去
我挺无奈的递给刘祥飞一支烟埋怨:你也是,随口说两句话敷衍过去就得了,至于那么较真不,本来气氛挺好的,看看这整的叫啥事儿啊
刘祥飞仍旧态度硬邦邦的说:大哥,我做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