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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塞罗十四岁之前,密涅瓦都并不准备让接触政治斗争,然而这个针对赛特的计划让她改变了注意
“西塞罗太善良了,始终把墨丘利当成的兄长们对的过度保护,仅仅只是能让现在过的开心一些而已”密涅瓦已经猜到那个指认赛特的之后就消失在王宫中的女奴是谁派来的了,“如果不能让西塞罗把墨丘利当作的敌人,那们对未来所有的期望都会落空”
“可是现在还太小了”赛特明白密涅瓦的意思,但并不想将尚且年幼的西塞罗牵扯进来
“赛特,知道想让西塞罗能够无忧无虑的长大,那么天真,又那么可爱”密涅瓦牵起赛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现在要做的,也并不是毁掉的天真,只是让明白——墨丘利是兄长的同时,也是和竞争着王位的敌人”
“只有和,才是唯一可以信赖的亲人”
赛特仍旧有些不忍,是守护密涅瓦这朵淬毒之花的屠夫,和密涅瓦的双手都沾满了数不清的血腥,然而西塞罗却是和密涅瓦都共同保护着的,最天真最单纯的花蕊如果可以,赛特不忍心污染半点
如果可以的话
密涅瓦知道赛特心软了,“赛特,知道想保护,可是有一天,会连自己都无法保护”
“那时候西塞罗该怎么办呢?”
“墨丘利会怎么对待呢?把当弟弟,还是当敌人”这也是密涅瓦所担心的,如果西塞罗生下来像墨丘利那样优秀果决,她也不至于会这么提心吊胆
赛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就像密涅瓦说的,西塞罗是和王妃最大的期望
……
回到密涅瓦身边的赛特,像是什么也没有变仍旧会在晚上抱着西塞罗,哼异域的小调哄入眠,今夜也是这样只不过西塞罗在赛特的臂弯间半梦半醒的时候,被衣服从手掌上拂过的细微触感惊醒了睁开眼,看到放开的赛特起身和密涅瓦走了出去
两人的影子被晃动的绿松石帘子隔断
“真的要瞒着西塞罗吗?”
西塞罗扶着床沿坐了起来——瞒着?母亲和赛特有什么事是瞒着的吗?
看到西塞罗这细微动作的密涅瓦继续说了下去,“一直想要杀了们这次是,下次可能就是了——真的好害怕,赛特”
演技精湛的密涅瓦啜泣起来,她甚至流出了眼泪
西塞罗被保护的很好,在眼中母亲和赛特是整个王宫中最善良的人,然而在这么一个夜晚,母亲竟然哭的这么伤心还有赛特——被人陷害,险些被驱逐出王宫,陷害的人又是谁呢?
“西塞罗还把当作哥哥,然而却只想要王位”
只言片语中泄露出的信息让西塞罗睁大了眼睛——的哥哥?墨丘利吗
不
一定是弄错了
心乱如麻的西塞罗看到了止住啜泣的密涅瓦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慌张的扯起毛毯盖住自己的身体,密涅瓦知道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