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似,妥协了自己肮脏的内心”赛特要比任何人都理智,密涅瓦会感性会崩溃,赛特却总能从逆境中找到挣扎出来的那条路,虽然并没有做这件事,但继续争辩下去只会让密涅瓦和大帝的关系恶化,只能在种种更坏的结果中选择这个一般坏的结果
在祭祀时总是宛若神祇的赛特,屈膝跪了下来,的头垂的极低,几乎要碰触到地面
“赛特”密涅瓦当然不相信赛特会做这样的事但因为赛特这一跪,让她跟着清醒了过来
“请判处的罪吧,执政官”
……
先密涅瓦一步离开元老院的赫托,在一个拐角等待着密涅瓦
“平时可从来没有这样愚蠢过啊,密涅瓦”赫托是在责怪今天密涅瓦在元老院中的表现,“还好赛特及时认罪,才让大帝免于怀疑的忠贞”
“现在只有主动请求治赛特一个重罪,才能止住所有怀疑与赛特有不当关系的声音”总是自以为是的赫托,这一次终于想到了一个就目前而言对密涅瓦最有利的主意
密涅瓦抿着嘴唇,摘去宝石项圈的脖颈与她的脸色一样的寡淡
“舍弃掉赛特吧——”
赫托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抬眼望了过来那是赫托连在男人的战场上都没有看见的凶恶眼神,仿佛一把滴血的刀正对准的心脏
“在说什么蠢话,赫托?”
“和父亲将送进王宫,自私的让用子嗣来维持们的光鲜——只有赛特,在整个王宫中,只有赛特陪着”密涅瓦向前一步,赫托被她一个女人吓的连连后退,直到被身后的石柱抵住,“宁愿舍弃掉,也不会舍弃掉赛特”密涅瓦说的并不是气话,随着父亲的老迈和兄长的昏聩,整个家族几乎已经全部维系在了她的身上,但她有了西塞罗,她不再需要任何人
回过神来的赫托,看到的只有密涅瓦的背影她的脊背仍旧挺的笔直,高傲,不可侵犯
……
西塞罗也听说了赛特被关起来的消息,并不太懂那些女奴说的亵渎神职是什么罪责,只是听到赛特可能会被赶出王宫,就一直哭闹个不停
“这不是赛特的错,是别人陷害”密涅瓦抱着说
西塞罗靠在她的肩膀上,“是谁陷害的赛特?”绝对的相信赛特
密涅瓦在此刻还不能完全确认,或者说她怕说出来之后会让西塞罗在两相抉择中选择另一个人,“以后会知道的,西塞罗”
“要快点长大啊”
“和赛特已经保护不了太久了”密涅瓦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悲观的预感,虽然西塞罗是墨丘利最有力的争夺王位的对手,但日渐长大的墨丘利和停留在她与赛特构建温房里的西塞罗,早已经拉开了悬殊的距离
这种距离在赛特暂时离而去之后无限放大,让她茫然无助
西塞罗抬手擦拭密涅瓦眼睫上的眼泪,就像男人都是在女人的眼泪中成长那样,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