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抢走了他的武器,躲藏来了这里
但这一路能够想象到的艰辛——罗马如此强大,在自己的国家被踏平后,他们对未来本不该再有任何奢望才是
在他们围坐在一起沉默的时候,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密林里传来袒露着精壮上身,只穿着一件裹腰布的赤足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肩膀上扛着一只獠牙外露,鬃毛竖起的野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了篝火旁,将背上的野猪丢了下来
“奥修”有人这么叫他
这个被叫做奥修的人,脊背上起伏的线条要比奔驰在平原上的猎豹更要流畅,他扶着树根,在众人间坐了下来
有人开始处理这只野猪,将它开膛破肚之后,架在火上烘烤——只不过这只野猪太大了一些,即使是成年的男性宰割它也需要花费大量的力气,更别说要将它穿到篝火上不得已,他们只能先分取一部分的肉来烤
奥修低头处理着自己的伤口——能在这里生活的,都是真正的猛兽,这只体型庞大,獠牙外露的野猪在被他抓住之后,与他进行了最后的搏命,在他胸口留下了这道长长的伤口奥修在回来的路上已经采了一些草药,现在他将草药塞进嘴巴里,咀嚼之后吐出来敷在自己的伤口上
他就是这支奴隶的领袖,领导他们反抗和逃亡
烤好的肉被切割下来之后,捧到了奥修的面前,“吃点东西吧,奥修”
奥修伸手接了下来在他头发下,还有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另一只眼睛,这让他英俊的容貌显得有些阴鸷
“也许明天罗马的军队就会到来,他们会杀了我们的”在所有人都默默瓜分食物的时候,一个靠在树根旁受伤的男人这么绝望的喃喃自语
吃着东西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脸上流露出恐惧又绝望的神色
只有那个叫奥修的男人,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在恶狠狠的咬下了一块熟肉之后,他冷冷道,“如果你不反抗,早就已经死了”
他们知道奥修说的对,如果没有奥修的领导,他们早已死在了牲畜一样的奴役中
黑暗中的枭又嘶鸣起来,风声飒飒,吹动奥修绑起来披散在脊背上的黑发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而后警惕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奥修?”有人这样问
奥修什么也没说,他往黑暗中跑去,抓住绝壁上的石头往上攀缘在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时,站在高处的奥修看清了那一支从大道走来的罗马的精锐部队,他回到了人群中,让他们熄灭篝火,在一片黑暗中,他悄悄嘘声,“罗马的军队来了”
“要逃吗?”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国家被踏平,这让他们面对罗马的军队,萌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快逃
奥修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他抓起放在一旁的武器,长矛用来攻击的一头,已经染满了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