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摇了摇头,任瑶期心里便有几分明白
任时敏和李氏肯定在外面站了许久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进来通报
任瑶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反驳自己父亲的任何话,于是拉了任瑶华退到了后面,却也不急着走
任时敏看了她们一眼也就不管了直接走到任老太太床前,面无表情地行了一个礼:“您今日身体可好”
任老太太之前被他进来时候的怒气吓了一跳,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冷哼一声:“本来还死不了,被不孝子忤逆之后就说不定了!”
任时敏不接话,只是看着任老太太道:“欠任家的养育之恩我会还,她们只是出嫁之女,与任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任时敏又看了任瑶音一眼,原本就冷硬的脸色更加难看,语气中的不屑与鄙夷根本不加掩饰:“至于上赶着去给人当妾这种事情你们自己愿意做就做,别扯上瑶瑶,让她跟着你们一起丢人现眼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她要是敢帮你们这个忙我就狠狠打她一顿板子再赶出家门崽不认这个女儿!任瑶期,你听到了没有?”
最后一句,任时敏是转过头对着任瑶期说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严厉的语气和任瑶期说话,让任瑶期不由得愣了愣
“是的父亲,女儿知道了”任瑶期低头道
不光是任瑶期其余的人也很少看到这么疾言厉色的任时敏,一般而言任老爷还是很讲究风度仪态的,一些不入他眼的小事情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这种人不发脾气则已,一发起脾气来很难有人不害怕的
就连任老太太也一时被任时敏给镇住了
任时敏又回头来对任老太太道:“欠任家多少银子,一年之内我会还清连本带利,您请放心”
说着任时敏撩开下摆在任老太太床前跪了下来,李氏一愣,连忙也跟着跪下了任瑶期和任瑶华对视一眼,也跟着跪下了
任时敏一言不发给任老太太磕头,“咚咚咚”的声响在屋里响起,李氏看着任时敏的额头一下子就青了,心疼得不行,却也只能红着眼睛跟着他一起磕头
任时敏利索地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拉着李氏站了起来,对目瞪口呆的任老太太道:“老太爷的丧事结束我就回云阳城,除了您百年之后的那时,我任时敏此生再不踏进任家大门半步我这一房的子孙后辈,从今日起不再踏进任家大门半步”
任时敏说完便往外走,走到任瑶期身边的时候顿了顿,淡声道:“你之前说帮任家在余家面前争取三年期限,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便帮一帮吧,我们多还一些也好堵住别人的口,免得让人有机会总让你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说完这一句,任时敏就顶着一头乌青头也不回的走了,李氏也跟在任时敏身后走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任瑶期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