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身份是白的,所以最近我可能要麻烦你”
印文军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哥,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咱们俩是兄弟!”
“不,有些话得说在前面!”
财神认真道:“我的落脚点被警方端了,攒下的两千多万财物,全被收缴了!你现在替我做事,不仅有风险,而且没收益”
印文军铿锵有力的回应道:“哥,三年前如果不是你捐给我一个肾,而且替我付了医药费,我早就死于尿毒症了!我买房子和家里开饭店的钱,都是你给的,别说有风险,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没有怨言!”
财神看到印文军的神色,没再多言:“这次的事,哪怕你真出了什么问题,受到我的拖累,我也会给你老婆和女儿,留下一笔足够他们衣食无忧的钱”
“家里的小饭店现在挺红火,你不用操心”
印文军吞咽了一下口水:“哥,你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这次是怎么了?”
“踢到铁板了!”
财神疼得受不了,拿起旁边的白酒灌了一口:“去华北那边收账,扣下了一个赌狗场的老板,他答应还钱,但是给我们下了个套,取钱的时候双方枪战,我的人一枪把他打成了植物人!这孙子原本已经离婚了,等解决完他,我才知道他是假离婚,他老婆家里是开煤矿的,还有人穿官衣,职位不高,但权力不小”
印文军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听的头皮发麻:“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财神轻呷着白酒:“国内呆不下去了,不过沈城这边还有一笔账没收回来,等我把这个活干完,拿钱出国”
印文军问道:“去哪个国家啊?”
财神摇头:“没路子,等到了边境,自己摸索吧”
印文军有些伤感:“出去了,还能回来吗?”
财神洒脱的笑了笑:“能不能出去还是两说,我这种人,连今天的事情都看不清楚,谁能预见明天呢”
……
另外一边
姚孝文在派出所跟荣宜民分开之后,便驱车前往苏区,在王虎平时租下来当作办公室的商网里面,见到了他跟张朗
三人见面后,姚孝文开门见山的说道:“虎哥,我想跟你说个事,东陵的砂石市场,我不准备争了,今晚就跟陆涛摊牌”
“你说什么?”
张朗听见这话,率先发难:“这事我他妈还没办呢,你就要掉链子,啥JB意思,玩我呢?”
姚孝文咬着牙反驳道:“这是我玩你吗?今天你口口声声说会保证车队的安全,但是车队出事的时候,你他妈在哪呢?!”
王虎同样目光阴翳:“孝文,你这么整就没意思了吧?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事不用你去处理,具体的让张朗去办,你只要顶个名就可以了!你这时候退出,拆的可是大家的台”
“虎哥,我想清楚了,这事我是真不想弄了!”
姚孝文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