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信
上面幸灾乐祸的说着不知多少人,想要复制裕王殿下的财富神话,九成九的都失败了,剩下的那么一点,也因为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后发现利润并不足以成为家族支柱产业来发展
“哈哈!这话没错”
朱载坖莞尔一笑
财帛动人心,想必这一次父皇回京之后,就会有人再次拿起以前那种口气来说话了,不过是把与民争利,换成了与国争利
为的就是把他弄出来的那种技术无偿的分享出去
“所以咱们就馋死他们,一个个地不想着研究用得上的东西,只想着不劳而获,这种好事梦里全有,回去睡大觉就行,何必看别人赚钱呢”
两人正打算抽空钓一条鱼,来庆祝一下大同军的胜利
就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群人,以排山倒海之势扑面而来
由于这一段路修建得很是宽敞,这队人势不可当地一路奔行,转眼就到了工坊的外围
最先到来的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柄
随着护卫们的散开,瞬间就把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
“父皇来了”
一眼就认出了车架,朱载圳回头说道
“看到了”
朱载坖同样黑着脸,工坊没日没夜地在给边军赶制兵器,生怕时间不足,兵器生产的数量不够
为此他还简化了许多礼节,不用动不动就因为行礼而耽搁了进度
却没想到还会有人前来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父皇
“孩儿见过父皇”
兄弟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马车内的嘉靖,没有下车,四周除了还在工作的工坊传出来的打铁声,一片寂静
“朕现在是皇帝”
良久,嘉靖表明了此次来此的身份
朱载坖和朱载圳面面相觑,重新低下头道:“儿臣拜见皇上”
“听说裕王殿下很讲规矩,朕特意来看看,到底是多大的规矩,比得上朕的金口玉言,圣旨诏谕”
一阵冷风吹过
让六月的炎夏,仿佛蝉鸣声都呜咽了几分
似乎已经到了深秋,万物凋零了一般
朱载坖很无奈
权利有毒,没有人会舍得放弃一言九鼎,定人生死的感觉
偏偏这种皇权,就是一群儒生们吹捧上去的
皇帝杀人的时候,他们给递刀子
等到有人不想被杀,反抗了之后,又会转过身捅皇帝一刀子
说这群人忠君爱国吗?
大多谈不上
可要说祸国殃民吗?
又实在是太过极端
就抱着一本中庸和稀泥,还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即便挨打了也只当没有睡醒,挺过去就又是一天美好
现在,皇上的刀子将要砍到朱载坖的头上了
朱载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办法来避免
都说道理大过天
天若有想法都会大喊冤枉
道理只是道理,和他天有啥关系?
“不说话?”
嘉靖没有等到朱载坖的辩解
道理他都懂,可就是容不得旁人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