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也没有过多挣扎,而是失魂般的喃喃道:“我母后...离世前的病症与你所说中了噬心蛊的症状几乎一分不差
见慕云溪这般失态的模样,沈怀砚对屋内其他人道:“你们先退下”
容公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的退了出去
端容皇后离世前一段时间,精神特别差劲,整日昏昏欲睡,殿中总是飘浮着一股香味,不点香的话就会头疼的无法入睡
慕云溪眼中浸泪,双唇微颤,哑声道:“如果孤早能发现,母后便不会死,如今孤处处受人钳制,经此教训却依旧不长记性,让敌人的利爪再次伸到自己身上,他日下黄泉还有何颜面下去见母后!”
沈怀砚用帕子给他包扎好手,定定的看着慕云溪,突然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顺势抬头看着自己,“那殿下怕了吗?”
一滴泪滑落脸颊,慕云溪满眼恨意,“孤只怕他日不能手刃仇人以解恨意!”
沈怀砚心疼的不行,温热的指腹抚过他泛红的眼睫,“我在此承诺,他日殿下继位,太子身后不再无人,苗疆少主将会是殿下第一个拥护者”
慕云溪眼底一片水色,他怔然的看着对方,心潮仿佛被巨浪推涌了起来,片刻之后,突觉得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他突然伸手将人猛地一推,恼道:“放肆!说话便说话,离孤这般近作甚!”
沈怀砚猝不及防的被他推的一晃,却也不恼,捂着胸口故意嘶了一声,“殿下好强的臂力,日后的太子妃可要找身子强健些的,不然怎受得住”
“滚!”
“哈哈哈哈哈哈......”
沈怀砚让容公公备好生黑豆,一碗清水,容公公有些不敢置信道:“少主,就这两样便可解蛊毒?”
“当然不是,最重要的一物在我这”
沈怀砚勾唇一笑,咬破指尖,然后将指尖上的血往慕云溪唇上一擦,他皮肤很白,淡粉色的唇染上血色,如同霜白天里开出了一朵红梅
“殿下,别怕”
慕云溪抿了抿唇,一本正经道:“孤并未怕”
沈怀砚宠溺的轻笑了一声,两指夹起三颗黑豆放入慕云溪口中,“含着”
柔软濡湿的舌尖不经意舔过他指尖,两人皆是一怔,慕云溪自脖颈至脸颊一片烧红
沈怀砚眼睛瞪大,呼吸都重了,心里0s:卧槽,他撩我!
好害羞,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至少也得给个预告,要是家人突然醒了怎么办
他轻咳了一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
冒血的指尖凭空生出一簇小火苗,而沈怀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表情十分淡定
容公公和严鱼看得一愣一愣,大气都不敢出,这可比宫里那装神弄鬼喷火还要借酒的萨满法师可强多
手指朝下,火苗依旧不熄,只见沈怀砚用指尖的火一一拂过在慕云溪手腕上、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