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斧钺,咽了口唾沫,看向祭台中央的白色身影,心里不断重复祭祀的仪式:
“杀人的顺序是日月川风,然后等舞祝踩过刻有玄鸟的星辰,我就挺直腰板一息一步,走过去砍掉祭品的头颅……”
整个过程殷郊背了许久,代替父亲祭祀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日后登基,史官定然会把这件事写进去白药见都到齐了,双手拢袖,冲大钟旁边的贞人点了点头“咚——”
贞人敲钟而后祭台下的青铜乐器奏响盛大的乐曲仿佛推开了远古之门,风雪携带时间的厚重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妲己振袖,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一个轻灵的精灵,随着乐声起舞但小狐狸的内心已经慌成狗了从未真正在祭祀上跳过祭舞的她,生怕在这种等级的祭祀上出错,导致被白药活剥了皮她哪知道,白药完全是因为不想让血沾到衣服才让她跳祭舞此刻,白药双手拢袖,眉眼低垂,在系统里翻找经济又实惠的神迹,等着一会儿用妲己来到了“日”满脸刺青的枭骑开始献祭人牲为了保证仪式不被打扰,祭品们提前被挑断手筋脚筋,脊柱刺入数颗铁针,全身瘫痪的同时,用木架支撑起了身体并且上台前他们都被灌了秘药,生机被激发,能够清醒的感受自己的死亡这是对叛逆的惩罚枭骑拿着“T”形铜刀,就像在做针线活,目光专注,沿着祭品的头颅钻孔、切割、削刮在这儿之前,枭骑们已经进行了许多次练习,轻车熟练地撬开祭品们的头盖骨红白相间的大脑暴露在严寒中,结肠般的乳白组织肉眼可见的颤抖有的祭品在开颅时便已死去,有的眼球布满血丝,脸庞微微抽搐,承受着无以言喻的痛苦贞人们虔诚地端着火油,在每个祭品的脑袋上洒了一些最后用火把点燃“滋滋”的燃烧声被乐曲覆盖,沉默的祭品们在熊熊火焰中被献祭给了日神妲己跳到了“月”这一批相对简单几个枭骑朝着代表“月”的文字叩首祈求智慧与力量后,砍掉祭品的头颅,扔进沸腾的鼎中烹煮川剥皮刮骨,用人骨堆成小山,贞人手捧朱砂,对着骨山吹气,山上便下了一场红雨,意为山水风相较于前三者是自然现象的具象化,风神的自然概念被剥离,在常年的崇拜中被赋予了人格祂是“帝使”,是至高神的属官在这场祭祀中,祂代表“帝”监督仪式所以在祂面前需要激烈一点祭品们堆积在一起,被面无表情的数名枭骑围着,用巨斧活生生乱剁成了一块又一块血淋淋的碎肉形容起来很快,但屠杀的时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只有一位天神的献祭仪式完毕,才能祭祀下一位天神妲己舞毕,踩在最大的玄鸟星辰上,小脚赤红“咚——”
钟声再度响起祭台上除了殷郊外的所有人,一同朝白药跪拜殷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