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同时还故意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里面堪称深渊的沟壑
安柏看着她笑了起来,继而伸手在妹妹的脑袋上揉了揉,“当然没问题,到时候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受刺激啦?”
霞姐刚准备趁热打铁呢,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直接就破防了,“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老娘是看你可怜才这么说的,谁让你同情了!
死牛杂佬,这辈子打光棍吧!”
安柏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后,不由得失笑起来
霞姐翻了翻白眼,“我在庙街还是有些面子的,区区一万块而已,很容易就弄到手了,主要是这件事太让我伤心了”
“哈…哈哈,我还要干活呢”
安柏望着两個小的远去,站在原地呆了片刻,然后才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这…
“喂,牛杂佬”
这个数字下意识在安柏脑海中浮现,没办法,里番老哥太给力了,什么样的都尝试过,早就达到了看一眼就能获得各项数据的能力,而且误差不会超过0.
霞姐沉默了,忽然哇的一声,捂着脸痛哭起来
都说拖良家下水,捞表子上岸,是男人的天性,看来他也不能免俗…
安柏说完想了想,起身走进屋里,用安倩儿的笔在纸条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认识的一个专门帮别人解决麻烦的家伙,手脚很干净,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他,嗯,记得准备好钱,有我介绍,可以给你便宜点”
安柏同情这个女人
“你说,人为什么可以坏成这样…”
那露在外面的光洁小腿上,也有一点点淤青
因为现在不用去武馆了,导致中午的时候要空出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来,而且多了一笔生活费
安诚接过早餐后咬了一口玉米,随后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家,安倩儿却没立刻走,反而一脸期待的问道:“哥,如果我这次考试能达到平均分以上,你能不能给我送个礼物啊?”
“那一言为定哦!”
带着这个念头,他推着车子去菜市场购买今天的食材,回来后用接了根水管在外面的平地上清洗
霞姐嘴巴上不屑,但也把号码放进了包包的夹层里,她自从坐船来港城,所看到的都是阴谋算计,以及丑陋的欲望
她的表达能力有点问题,总是会把一句话重复好几遍,而且还经常跳跃式的转移话题
安柏摊手道:“有人靠脑子赚钱,有人靠本事赚钱,没脑子又没本事的,就只能吃苦赚钱,我就是最后这种了,所以这不是同情
“呵,还神神秘秘的,老娘难道不认识江湖上的人吗?”
等到把牛肠清洗的差不多了,这女人才终于消停了一点
霞姐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立刻用手捂住脸,加快步子朝自己家走去,但刚上楼梯,一个隐约的念头让她停下了脚步,又重新走了下来
“一万多啊,我可没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