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们看陆问风是个纨绔子弟,昨儿才知高门大户也有自个的辛酸
张铁请求:“傅二公子,您救救姓陆的吧!”
章铜附和:“姓陆的说,他想胜傅明赫的心更甚!”
颜芙凝想了想,猜测:“傅明赫此举,一则为了出气,二则为了秋闱成绩出来铺路他若赢了陆问风,自然会令陆问风受尽屈辱他若输了,先被气倒之事再说出来,大抵因此免于胯下之辱了”
众人颔首
张铁章铜齐声:“那如今怎么办?”
颜芙凝看向傅辞翊:“夫君可有什么法子?”
傅辞翊转了转手腕,清冷道:“成绩出来前,叫陆问风莫与傅明赫硬碰硬,如今就在家中时不时地嚎几声”
章铜惊愕:“如此简单?”
傅辞翊加了一句:“在床上能趴多久便多久”
张铁章铜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颜芙凝笑道:“我夫君的意思,是叫你们公子卖惨他在府中下不了床,又时常哭嚎,定有人告诉傅明赫去傅明赫知晓后,短期内不会再生事至于成绩出来,该如何算账,那还是要看名次的”
两壮汉闻言,感激抱拳,道辞骑马回去
孟力见他们离去,都未见傅南窈一句陆问风,先前心底的酸涩消失不见
转念想到等公子秋闱成绩出来,傅南窈要被说亲了,他又很急
当即拉了傅北墨:“练剑”
傅北墨讶然:“以往都是我喊你练的,今日的太阳是西边出来的么?”
两人来到院中
孟力先提了竹剑:“北墨,你那么多废话作何?看剑!”
傅北墨往后连退两步,身形一旋,也取了竹剑
彩玉见他们老一起对练,自己压根没机会,便问颜芙凝:“姑娘,你若没事,我想去寻李叔叔练练拳脚”
“无事,你去吧”颜芙凝颔首,回了西厢房
不多时,傅辞翊也回了房
他一进来,她便局促
傅辞翊执起书,刚翻开扉页,想起什么,遂问:“昨夜可有梦魇?”
“没有”颜芙凝老实道
男子颔首,淡淡道:“由此可见,梦魇并非因我亲你之故”
颜芙凝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抽搐了,竟说道:“只做了昨夜一次试验,你如何确定?”
男子但笑不语
颜芙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适才所言仿若有层隐含的意思
生怕他多想,她想解释,却又怕越解释越不对劲
索性不说了,拿了需要修改的花样子,去了东厢房
花样子修改方便,很快就好,她回西厢房
之后几乎与他一直待在房中,他看他的书,她看她的书
彼此不言语不打搅,倒也和谐
颜芙凝渐渐放松下来
整整一日,都不见他提起她说辞里有何不对
就连用中饭晚饭时,他也余光都不扫她,可见是她想多了,他压根没放心上
哪里想到,夜里他沐浴后回房第一句话便是:“颜芙凝,今夜要不要试试亲嘴?”
颜芙凝惊得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赟子言 作品《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第320章 多试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