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律例应该没有要求我不能学习尺八吧？”
林枫点零头：“没错，大唐律例的确没有要求你不能学习吹奏尺八，但……”
他话音一转，冷冷道：“你用尺八来完成杀饶勾当，那就是我大唐律例所不能允许的了！”
卓凡磨着牙，发出咯吱的声音来，他目光冰冷，却没有再开口
林枫对卓凡的沉默，很想一句“你可以保持沉默”的话来，他道：“在案发当夜，青楼的销冠姑娘她听到了尺澳声音，而就是尺八声音响起的同时，夏浩瀚无缘无故，毫不迟疑的立即离开了房间……”
“在此之前，本官也调查到，夏浩瀚在从潞州回来后，专门让他的妾室们学习吹奏尺八，在青楼也专门命人演奏尺八，这一系列的事，都只能证明一件事……”
“夏浩瀚，他倾心的姑娘……也就是被你抢走的陈珠珠，应该就擅长演奏尺八，或许就是陈珠珠演奏尺八这种音色苍凉辽阔的乐器，让卓凡为之倾心”
“所以，在青楼，他心乱如麻时，忽然听到尺澳声音，可以想象，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孙伏伽仔细思索了一下林枫的话，道：“可如果只是听到尺澳声音，应该还不至于让他立马跑出去，甚至一声招呼都不打吧？”
林枫道：“那如果，这声音是从街道上响起的，并且夏浩瀚看到街道上站着一个穿着喜袍，蒙着盖头的人呢？”
“这……”孙伏伽一怔：“如果真是这样，那夏浩瀚也许会认为是陈珠珠回心转意了，但真的是这样吗？”
林枫视线看着卓凡，缓缓道：“本官询问过销冠姑娘，她她房间的窗纸不知何时，被人捅出了一个洞……我想，那应该就是夏浩瀚听到声音传来后，捅开窗户查看留下的吧？”
“而同时，夏浩瀚的衣服很是平整，没有任何凌乱之处，这明他没有与人搏斗过，没有挣扎过……因此，从青楼到案发之地，那么远的距离，夏浩瀚一个沉稳的正常人，在不是被绑走的情况下，如何去的呢？”
“毫无疑问……只能是有人在前面引着他，而谁能引走他？还有谁能获得他的信任，在他面前，近距离用匕首刺穿他的心脏，而他不会防备……符合这一切条件的，只有陈珠珠”
听着林枫的话，赵十五都懵了
他挠着脑袋道：“义父，你刚刚不是还杀人者是卓凡，不是陈珠珠吗？怎么现在又成陈珠珠了？”
孙伏伽和杜构面露思索之色，很明显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卓凡这时瞪大眼睛道：“难道真的是珠珠？真的是她杀的人？我竟是完全不知道此事！”
林枫听着卓凡的话，冷笑道：“你为了如这一次一样，让你娘子为你背锅，成为你的替罪羊，还真是能开得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