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不敢喊报告
别看他现在圆滑了,但实际上骨子里仍然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否则他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敢向王天风“举报”武福辉
他跟过徐天,现在跟着王天风,两人都是极冷的性子,其他人对这两位长官都怕的不行,可罗展只是尊敬,根本没有怕过
即便是被徐天曾经一脚踹到了“新兵营”他都不怎么怕徐天
可不知道为何,面对张安平,他却怕的要命
而现在偏偏武福辉因为他的原故,遭了不小的罪——张安平这时候找他,他更怕了
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鼓足了勇气后,罗展终于出声:
“报告”
“进”
深呼吸一口气后,罗展推门进入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张安平打量着罗展,不等罗展开口,便率先出声:
“我记得你第一次参加行动的时候乔装的是人力车车夫,当时在日料店门口,有个鬼子点了你——你把人拉半路就给掐死了,丢进了水渠里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又回到了日料店,对不对?”
罗展露出一抹讪笑:“职部当时年轻气盛,太鲁莽了”
“鲁莽?”
张安平笑了笑:“你跟武福辉的关系很不错”
罗展恢复了肃然:“区座,职部未经调查便妄下结论,致使武科长遭受了刑讯,职部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张安平却摆摆手:“这是你们情报处的事,我不干涉”
说罢,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罗展:“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认为武福辉真的通共吗?”
罗展心里微颤
因为军统权力争斗的缘故,王天风是张安平的铁杆之一便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事,现在张安平说不干涉情报处的事——是对王天风不满吗?
他又问武福辉是否通共,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吗?
罗展心里拿捏不准,但他又不能长时间的沉默,最后一咬牙,选择了遵从本心:
“没有证据表明武科长通共”
张安平反问:“那就是有嫌疑了?”
罗展不语,默认了张安平的话
张安平手指轻敲桌面:
“理由!”
罗展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昨晚武福辉巧之又巧的经过、进入德源号抓捕的失败自然是重中之重
“茶馆那边虽然没有收获,但并不能就此打消对武科长的怀疑”
罗展终究是一条路走到黑了——这大概也是王天风为什么看中他的原因
张安平不由自主的再度敲击桌面,罗展暗松一口气,根据他们下面的人的总结,这是区座在做决定时候的表现——没有发怒,没有对自己发怒,这明显是一个好消息
桌面的敲击声骤止:
“转告王天风——调武福辉去重庆看守所任职!”
这里的重庆看守所,指的是原军统重庆看守所,也就是现在的保密局重庆看守所,这个看守所在后世有个大名鼎鼎的名字:
渣滓洞监狱!
罗展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