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
“香火钱?哈哈哈哈哈,你是该给别人钱,不过不是香火钱,是赔给别人的买命钱”
买命钱?
李钧眯着眸子,“属下愚笨,不太明白邕少爷你的意思啊,能不能明示?”
“不懂就对了,你可千万不要懂”
顾邕从卧榻上蹿了起来,身体倾向李钧,脸上的笑意渗人无比
“那可是原生佛骨和赤红道血啊,都是活生生的命啊!你听本少爷的,老老实实当个序八,踏踏实实为蜀道物流干活,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在说出这句话后,顾邕两眼瞪圆,眼神发直,彻底沉沦在了五石散的幻觉之中
口中再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颠来倒去都是‘我能入仕了’这几个字
见再问不出什么东西,李钧自顾自陷入了沉思
原生佛骨、赤红道血,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看,应该指的是佛道两家从序者的原生血肉
如果是仿生的,那就是该是械骨和白血了
不过这些东西跟晋升序列七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仪轨里需要这些东西?
从顾邕刚才的只言片语看来,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不然他不会说就算佛道两教不来找自己,自己都要去找他们这种话
这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啊
“从仪轨上就开始要求互相厮杀,这是把仇恨刻在基因里了?”
李钧摩挲着下巴,哑然一笑
“部长,您在笑什么呀?”
怀中佳人备受冷落,终于忍不住用柔荑拍打李钧
“有美人在侧,难道不值得高兴?”
李钧将繁杂的心神抛到脑后,哈哈一笑,将杜十三娘打横抱起,大步向庭院深处走去
这一刻他也有些累了,索性今天先登科,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当黄历上的值神从玉堂变为勾陈,李钧才终于离开了教坊司
不同于上次离开之时的龙行虎步,这次他的步伐显得飘浮了许多
在教坊司呆了足足四天,李钧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业界翘楚,什么叫西蜀一流!什么叫一分钱一分货!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甚至都想装上脑机试一试什么叫玩灵
不过教坊司的销金能力也是骇人听闻,李钧在离开的时候故意瞄了一眼账单,这几天他就花费了四分之一支‘春分’
也不怪成都府的人在提到教坊司的时候都爱酸溜溜的说一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地方白丁来得起?
要不是挂的蜀道物流的账目,他这个序八也来不起啊
“劳逸结合完毕,就该办正事了”
混迹在往来的人流中,李钧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右手不着痕迹的在耳边一按
片刻之后,马王爷浑厚的嗓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放心,我老马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七品内功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听着对方话语之中的怨气,李钧忍不住咧嘴一笑,“我可不是来找你要账的”
“那你联系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