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一众在捉羊的提醒下对自己补上吉祥话的骷髅，海涅径直钻进了那个洞里。
但随即传达出了一抹悲凉与绝望。
就连一阵阵风也在催促着他战斗。
海涅怎么会没有权限？
捉羊：「他为什么没有权限？」
一股强烈的渴望从这些砂子中迸发，仿佛一个个僵卧在床、身体残缺不堪的老兵用征战多年的煞气死死锁定了他！
卫殿鸢：“这不纯扯淡，他还能承认咋的？”
海涅突然感到无比愤怒。
捉羊：“完了，玩儿砸了。我忘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表现‘不熟悉新环境’，把这茬忘了。”
……
“为我而战。”
捉羊：“你是说，万一塞比提加找上门了，说‘你们怎么把我的世界搞成这个样子’，海涅就能推出乔治，说自己是‘周公’？”
他的身形几经摇晃，两腿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急忙手一抖，任由黄沙散落。
不，应当说是重新焕发生机——在付出了精神力后。
萨总：「那伱能看到我们在茶话室的聊天内容吗？」
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在这里，灵魂强弱，以及通灵术才是关键，而非现实世界的战斗技巧。
楼尔顿点点头。
这时惠惠突然问：
「乔治有没有权限」
然而无人回答。
与麦卡拉里世界的连接被阻隔，也不知道是因为介质还是身后的壁垒。
楼尔顿：“他在‘系统’建成之初就加入了一条规则，禁用了自己使用权限的资格，但保留了通过我来短暂激活这一权限的资格，前提是我和他同时认为到了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看聊天记录这种小事显然不在其列。”
大黄：“理论上，聊天信息要过服务器的，如果能被看到，那我们刚才就应该被他狠狠围观了。”
回头望去，深邃扭曲的黑色壁垒上开着一个小口，一丝银白的光芒微弱但固执地从中射出。
“你们为何而战？就不能停下来吗？”
感知刚靠近，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说着，他径直走向楼尔顿：
「是你在替我们支付精神力吗」
几人看着茶话室的面板上信息全部消失，这才不那么紧张了。
“你们愿意为我而战吗？”
「奎尔库斯未来也会是一棵参天大树。」
海涅喃喃道，将感知铺向四周。
然后，忍耐着胸中的战意问：
萨总惊了！
【萨纳托斯本萨】：卧槽，是楼尔顿吗？那他岂不是能看到我们发的所有东西？
楼尔顿没有反应。
楼尔顿：“所有靠通灵术实现的固定法术结构都依赖奎尔库斯的庞大精神力才能使用，因此传讯术会留下痕迹。不过为了保证奎尔库斯的生长不受影响，这些痕迹会在第二天被抹除。”
轰——
虽然说这其中的关心一定有真的成分，但就很怪。
这就是五级元灵亲和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