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见了这边的意外，紧张地说：“赶紧的，让人来收拾一下。”
这礼物确实不贵重，但是李总这么多年，给他送这种贴身衣物的人少，江檀和他早夭的女儿，又是年纪相仿
李总在这一刻，有一种说不出的触动。
他看着江檀走出去，像是被利器剜掉了一块血肉，偏偏伤在不露痕迹的地方，于是旁人看来，不动声色到了极致。
夜风很凉，江檀站在过道，晕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渲染出酒意，她接通了周应淮的电话。
“我们在一起了。”江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语调坦然：“前几天就在一起了。”
黎宴南对于江檀的直白，有一瞬的意外，之后，桃花眼神色更加柔和。
而李总那边收完了礼物，兴致更高，看着黎宴南的方向，笑着道：“我这次生日你能来，我真是高兴！”
“好。”黎宴南的声音是平静的，但是指尖沾染了酒渍，已然一片冰凉。
于是，她的眼神越发复杂了，“黎宴南你喜欢我吗？”
黎宴南抿了口酒，他的声音平静，淡淡的：“江檀，你不用怀疑，你是我见过的，最值得被喜欢的人。”
江檀看向黎宴南，认真的问：“那你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大概是的。”黎宴南没有否认。
他深深的看着江檀，片刻后，漫不经心的笑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不解风情吗？”
江檀看着黎宴南这个样子，松了口气，她也笑了，道：“确实，我这个人，没什么好值得人喜欢的。”
“嗯，”黎宴南笑笑，揶揄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都算是沾了我的光了。”
“这话就是妄自菲薄了，如果你都没什么值得人喜欢的，那你要别人怎么办？”
有了江檀开这个头，众人也纷纷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递给李总。
手机还在震动，江檀看着上面的来电提醒，半晌后，在服务员来之前起身，她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这礼物我很喜欢。”李总笑着看向江檀，道：“江总真是有心了，我会好好守着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扭捏隐忍的人，于是也很坦然：“当然，我对这种场合，一向是没有兴趣的。”
可是那些陈年旧事压在黎宴南心上，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总，你刚刚不是还说，你给李总准备了礼物吗！”有人起哄，道：“现在怎么还藏着掖着不拿出来？”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江檀将礼物放到了李总面前：“给李总选了条围巾。”
如果没有那些陈年旧事，哪怕江檀心中有别人，黎宴南也会很坦荡地说，是，我喜欢你。
“是是是，这我是知道的！”李总笑着看向江檀的方向，笑纹于眼角堆叠，“江总，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你！咱们之后好好合作！共赢！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