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的模样又心头一软,有所缓和,两眼亦是湿润起来
谢龙腾沉声道:“那人实力如何?”
李暮蝉环顾众人,挑眉道:“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差点死在京城”
……
自打二人经历了洛阳一战,关系似有缓和,上官仙儿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这些人兴许是在等李暮蝉露出破绽,而破绽有时并非源自其本身
李暮蝉望着船下的滔滔浊浪,语气轻轻地道:“上官小仙怀有身孕了”
上官小仙一愣,“什么?”
竹屋之内,上官小仙正望着那朵随风跃动的烛火在愣愣出神
龙小云道:“你太冲动了”
比起绝世武功,人心才最难提防,也最为凶险
许久,燕十三忽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好奇道:“就这么结束了?”
如今天下盟一家独大,号令江湖,已无处可藏,无处可避,而那些仇敌势力,也都借机由明化暗,有人虽已败亡,但有人尚会崛起,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燕十三这下更明白了,感慨万千地道:“看来这江湖从来没有真正的无敌啊”
是对与错的较量,还是善与恶的交锋?
“庙堂中的那些人会答应么?”燕十三问
上官小仙并未反驳,而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迟疑道:“一个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什么大势,什么野望,成王败寇,胜负生死,有时看似难如登天,有时又易如泡影,风吹即散,转瞬即逝
突然,竹寮外响起个声音
“唉,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