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问:“什么?”
老者看着他,四目相对,幽幽道:“如今,你距我十步,而当年,他距我五步”
李暮蝉的眼神也变得幽暗起来:“当年是何年?”
老者忽又呵呵笑道:“记不清了,我记得好像是在‘回雁峰’上”
没理会眼神连连变幻的李暮蝉,老者继续悠然道:“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只这一指,伱还可再进半步,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只要你的忠心”
李暮蝉嗤笑:“做你的狗么?”
老者摇头:“不,我可以让你做牵狗的人,你有这个资格,当年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李暮蝉问:“那他的回答呢?”
老者袖手道:“他拒绝了”
李暮蝉颔首:“好,他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老者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忽然,背后的女子已在出剑,双剑一出,连刺李暮蝉命门、后心
李暮蝉头也没回,双眼直直瞧着门内的人
这个人就像一缕幽魂,来的神出鬼没,去的飘无影踪,风雨一过,灯火一颤,明暗变化间,那张藤椅上已没了人影
李暮蝉右手转腕,食指轻轻两拨,已点在身后双剑的剑脊上,两剑尽被荡开
“滚!”
没有多说,他甚至懒得动手,风也似的掠向远方
这人太厉害了,厉害到深不可测
但今夜此人只是试探,有意招揽,下次再见估摸着就是分生死高下的时候了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存在都清晰了,局势也都清楚了
另外,此人的只言片语中似乎藏着不少鲜有人知的秘密
他适才使的那一指,乃是“九州王”沈天君的“乾坤第一指”,看似一指,却可接万千变化,凶险内藏,已有搏命之势
但没想到对方不但识得,而且听话里的意思好像还与沈天君交过手
“回雁峰?莫非昔年衡山‘回雁峰’一役另有隐情?”
可惜武林中对这位沈天君所留笔墨实在太少,而且时过数十载,连沈家这等簪缨世家都已化为尘埃,就算真有什么,恐也深埋黄土,永无再见天日的机会了
不过观其反应,应是在沈天君的手中吃过大亏,不然也不会如此忌惮
纵观江湖古今百年,武林中尽管豪杰辈出,各路天骄奇才多如过江之鲫,名头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吓人,然武林称王、江湖共尊的似乎也就寥寥数人
柴玉关虽号“快活王”但那只是自称,而沈天君“九州王”的名头乃是九州豪杰所公认推崇的,叱咤九州,天下无敌
但这人最后的结局却是撞壁而死,自绝而亡,未免太过令人唏嘘
难道另有蹊跷?
李暮蝉细一回想,似乎近些年江湖上的诸般浩劫动荡背后都有“青龙会”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眼露冷芒,不重要了,无论此人是何方神圣,亦或是什么皇亲国戚,是王是侯,今夜一会,便注定为敌,只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