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方重勇看到一个穿亲王服饰的年轻人,抱起一位正要离开兴庆宫的妙曼舞女就亲,那位舞女也不客气,跟他打情骂俏,双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亲又摸的,恨不得马上就要燃烧起来,场面不堪入目
事后打听,这位亲王似乎是李隆基的十六子永王李璘
然而,就算如此放荡的场面,基哥看到了也只是哈哈大笑,让高力士过去“教训”了永王几句就不再搭理了
兴庆宫原本有个作为亭台附属物的小水池,长宽各一丈,数尺深最近也被抽干了水,重新铺上石板,在里头倒入北苑所种植葡萄所酿造的白葡萄酒,老远就能闻到美酒的芬芳
宾客们想喝酒的,拿着酒壶在里头自己打酒就行了!
李白也在这里,方重勇看到他一边喝酒,一边跟几个文人模样的人吟诗作赋,只是太远了听不清到底是在说什么单看他们的表情,大概都有点得意忘形,李白连靴子都脱下来了
“唉!这真是大唐盛世啊!”
看到宾客们沉醉其中,仿若疯癫的一幕,方重勇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朕的寿宴,你为何愁眉不展呀”
方重勇身边响起基哥的戏谑之音
“请圣人恕罪”
方重勇条件反射一般的叉手躬身行礼道
“诶?这是哪里的话今日那些把酒水故意泼到别人身上的,朕都不予怪罪,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李隆基似乎心情极好的样子,故作不悦,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他刚刚还在舞台上表演了一番,弹奏了一曲《广陵散》,现在正是兴奋的时候演奏之时,发髻都已经解开,基哥摇头晃脑的沉醉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青春岁月
普天同庆啊,这才是真正的普天同庆
李隆基对六十大寿的宴会感觉很满意,让他看到了一幕人间的幻境
基哥就是想看别人笑,因为,他现在几乎都不会真笑了!
只有看到外人欢乐的时候,他被这种情绪所感染,才会不自觉的感到欢乐
忽然,方重勇看到李隆基面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住了,肌肉紧绷,面色渐渐阴沉
不断转动的灯轮,将明暗不同,色彩各异的光芒映照在这位大唐天子脸上,似乎在暗示他内心的挣扎与斗争
方重勇顺着基哥的目光看去,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站在一张条桌前吃东西,相谈甚欢的样子
“阿郎啊,妾身跟你说呀,整个宴席里头啊,这个樱桃酥酪最好吃了,冰冰凉凉的,甜丝丝的妾身拿起来就停不住嘴”
说话的这个年轻女孩,正是新任的寿王妃韦三娘而她身边的那位男子,正是杨玉环的前夫,寿王李琩韦三娘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活力,她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调动已经心如死灰的寿王,让他感受到人间的喜怒哀乐
说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