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眷,都是靠自己的拳头,一步一步打上去的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当初方有德是太平公主的家奴,那么现在大唐是怎样一副光景,还难说得很
这样一个人,你恨得起来么?
“对了,你儿子进了弘文馆,还挤掉了忠王(李亨)长子的名额,圣人亲自督办此事的圣人还听说忠王的另外两个儿子似乎对此有怨言,把这两人也赶出了弘文馆”
陈玄礼憋着笑说道
方有德一愣,随即无奈苦笑道:“那样的痴愚童子,何德何能入弘文馆?圣人不能因为宠信我,而放纵了国家的制度啊!
这样吧,麻烦陈将军你再给圣人多言一句,将犬子革除弘文馆学籍即可我这个御史大夫还不至于让儿子饿死,他去弘文馆丢人现眼做什么
若是圣人不肯,那我便只能辞官回家种田,以全忠义了”
有这么坑儿子的么?
陈玄礼一脸古怪,想说什么,又感觉以方有德的逻辑,这么说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圣人恐不喜……”
陈玄礼小声提醒道
“顾不得了,国家典制,乃天下人之典制,非我方有德一人之门路
圣人给皇子恩典,那是皇恩浩荡自不必提;但给某这样的恩典,某却不能受
若圣人真想恩赐于某,不若封赏幽州边军将士们,抚恤孤寡,以安军心此战虽胜,但北疆局势依旧不容乐观,需要长期经营,不可懈怠了”
听到这话,陈玄礼连忙拉住方有德,对他躬身行礼深深一拜说道:“全忠贤弟一心为国,某一定将话带到若是圣人有异议,某也会劝一劝的”
他们身后的崔颢等三人,亦是再次刷新了对方有德的认知
圣眷浓厚,为人方正,体恤下属……他们忽然觉得这次入长安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了
只是,这种圣眷真的会一直持续下去么?
他们亦是为方有德的方正感到忧虑方有德或许可以一直当个优秀的封疆大吏,可天子圣人,能够一直保持清明,不会昏聩么?
……
第二天,李隆基亲自将喊了大半晚上,嗓子都哑了的杨玉环送上了一辆华贵的牛车此刻他脸上春风得意,像是年轻了十多岁一般
而寿王,就这样站在兴庆宫门口,看着李隆基搂着杨玉环的腰出门,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王妃昨夜弹了一夜的琴,今日有些乏了,你就不必打扰她,专心给你母亲守灵就可以了”
李隆基走到寿王李琩面前,摸着下颚的胡须微笑说道
“谨遵圣人旨意……”
寿王李琩压住内心的愤怒,平静叉手行礼道
李隆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将心中早已盘算好的事情讲了出来
“是这样的,寿王妃一心向道,无心尘世,想与玉真公主为伴,朕亦是深以为然
即日起,寿王妃出家为女道士,暂住玉真公主府嗯,朕已经想好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