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世界的破灭,幸福的泡沫灰飞烟灭,曾经她概念里深爱母亲的父亲,忽然带回了一个比她小一岁的私生女
而她心中惦念的人,也彻底失去了联系
褚京识是最清楚祝璞玉这阶段过得有多挣扎的人,心理医生都说了,她没有产生严重的心理创伤,已经是奇迹了
但后来祝璞玉对感情一直是不信任的态度,接受温敬斯,也是反复拉扯挣扎的结果
祝璞玉像一只刺猬
对于她而言,放下负担和疑虑去爱一个人,等于将最脆弱的肚皮展示给对方
可现在,温敬斯的行为无异于在她的肚皮上狠狠插了一刀
“他同不同意,最后都会离”祝璞玉坚定冷硬的声音将褚京识的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褚京识压下喉头苦涩,“好,我带律师过去,你照顾好自己”
“您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祝璞玉很清楚褚京识在担心什么,“给我点儿时间就会好”
和褚京识通完电话,祝璞玉攥着手机站在窗户边,望向了头顶的月亮
快十五了,接近满月,月光清亮皎洁
祝璞玉盯着看了很久,眼眶发酸,头也很疼
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回病房睡觉
——
不知温敬斯是否听进去了她的话,亦或是因为欺骗了她良心不安
被祝璞玉赶走后,他便没有出现过
祝璞玉在医院住了一天一夜,退烧之后便出院了
这期间,祝璞玉都没有见过温敬斯,两人也没有进行过任何联系
出院的那天,褚京识也到了北城
祝璞玉打车去酒店找到了褚京识,在酒店的餐厅里和他带来的律师碰了面
短暂客套过后,祝璞玉直奔主题:“离婚,越快越好,财产分割先按五五分走,你先拟一份协议出来”
虽然财产分割要求是五五分,但祝璞玉并没有想过真的要温敬斯财产
这不过是谈判筹码和手段罢了
褚京识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他的目光略复杂了一些,欲言又止
律师拿着平板记下了祝璞玉的各种需求,交谈结束后,他向祝璞玉提问:“当年你被侵犯,有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人证物证都可以”
祝璞玉蹙起眉来,拳头微微收紧
律师看出了她排斥的意思,便同她解释:“如果对方一直不同意离婚的话,这可以作为我们的备选方案,打官司时我们胜算会比较大”
祝璞玉想到了江佩矜手里的那只镯子
但她迄今为止还没弄明白江佩矜是从哪里找来的那些东西——不过,江佩矜似乎一直都希望她和温敬斯离婚的,说不定可以从她那边挖出些什么信息来
“好,我会找的”祝璞玉点头应下来,“有信儿了再联系”
谈话结束,律师并没有多留
他这一走,桌上就只剩了祝璞玉和褚京识两个人
从祝璞玉刚刚和律师交谈起,褚京识的目光就不曾从她身上移开过
祝璞玉全程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