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准进来!”
侍卫依旧停在门口,看向萧延亦,萧延亦看着歇斯底里的二夫人亦觉得们要谈一谈,至少要知道她无缘无故偷了的令牌到书房来目的为何!
挥挥手,侍卫应是退了出去
二夫人逼近了萧延亦,歪着头笑着看着手中的那幅画:“这是谁,嗯?侯爷,您告诉妾身手里的画画的是谁?”
萧延亦没有说话,却将画抓的紧了紧
“是佟析秋是不是?是的好弟妹是不是?是不是?”二夫人指着,表情近乎有些癫狂的样子:“果然心里的人是她,果然爱的人是她”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高亢:“当初藤秋娘连死前和说,说心里有人,便猜测是她,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总想着侯爷素来公私分的很清楚,绝不会存有这样的心思,今天……”她点了点头,指着画道:“今天终于证实,终于证实了!”
“萧延亦自诩君子,竟然对的弟妹动心,竟然和的同胞兄弟喜欢一个女子”她笑声不断,说的话亦是一字一句仿佛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堂堂宣宁侯爷,竟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将弟妹的画像挂在房中,要做什么,睹物思人还是以解相思?”
说着又仿佛想起来什么:“原来侯爷日日宿在凌波馆中,放着房里的诸多妾室不闻不问……是因为有它相伴是不是?”二夫人昂头看着萧延亦:“呵呵……是不是很伤心,天天看着那个贱人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是不是很伤心很绝望,所以日日宿在此处,慰藉相思之情?”
“够了!”萧延亦喝道:“她并不知道,不需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说着顿了顿又道:“问,为何偷令牌,来凌波馆做什么?!”
二夫人根本不听的问题,笑着道:“她不知道呵呵……她不知道……侯爷说的真是可笑,她不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抓住萧延亦的衣襟,苍白的手指上青筋毕露:“侯爷这样冷清的人,若非她勾引,又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动心?哦,对了,忘记了侯爷爱她,自然不舍得别人诋毁她的名誉,可是偏要说,偏要说!”
“她不知廉耻,下贱,便是那烟花柳巷的妓子都要比她干净一百倍!”
萧延亦听着想也未想,一挥手将抓着衣襟的二夫人甩了出去,二夫人一个趔趄站不稳,额头便撞了桌角上,顿时红肿了一片,她眼前一黑瘫坐在地上!
萧延亦拂袖道:“休要无理取闹顾左右而言,问,来书房到底做什么?”
二夫人捂住额头,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萧延亦冷冷笑着道:“顾左右而言?这话应该是和说吧,侯爷拿着弟妹的画像反而来指责别人,怎么不想想,若是这件事被四弟知道,说们兄弟为了一个女人闹僵出去,恐怕明日就成了满京城津津乐道的美谈了”说着呵呵笑着:“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