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鬼。捉对厮杀,三招之内,末将必取她性命。”
韩桢笑道:“朕以为你会说一招。”
闻言,欧阳登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此女身法轻盈,若一心逃跑,想拿下她需费些劲儿。”
他倒是实诚,并未说大话,只因前几日,雷正三人都没有拿下她,由此可见对方身法之灵动。
韩桢又问:“内家功夫可难练?”
欧阳登诧异道:“陛下练得便是上乘道家内功,为何有此一问?”
韩桢每日都练习呼吸法,作为贴身护卫,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才会如此诧异。
这下轮到韩桢愣住了,只见他挑眉道:“当初传朕这门道法之人,只道是沉心静气的呼吸法而已,没说是内家功夫。”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雷正说道:“陛下所练的确实是道家内功,呼吸吐纳之间,气分六段,脏腑之中虎豹雷音,显然已小有所成。不过这门道家内功似乎残缺不全,只有呼吸之法,却无相应的打熬筋骨之法与战技。”
雷正年过四旬,自幼修习内家功夫,善使一对铁鞭,乃是一众带御器械中战力最强横之人。
韩桢微微皱起眉头:“残缺不全?”
“确实如此。”
雷正点点头,不急不缓地解释道:“吐纳修的乃是脏腑,外在的筋骨皮,同样需要打熬,此外还有相对应的招式战技。”
韩桢轻笑道:“朕记得你练得也是内家功夫,可否将打熬筋骨之法传于朕?”
雷正正色道:“非是末将推辞,而是一门一法,不可篡逆,不同的呼吸吐纳之法,有之对应的打熬筋骨之法,如何练,药浴方子是哪一种,都是有讲究的。这些都是先人千百年一点点摸索出来,胡乱修炼,反而会练坏了身子。”
欧阳登也附和道:“陛下,雷将军所言不虚,内家功夫不能乱练。”
雷正语气感慨道:“其实所谓外家功夫也好,内家功夫也罢,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强的是人,而非功夫。不管是内家还是外家,归根结底不过是将人之体魄练到极致。而陛下天生神力,根骨罕见,体魄早已破开武人极致,根本不需再练武,哪怕不通拳脚,末将等人也远非陛下对手。”
这是实话,强的永远是人。
官家天生神力,一拳一脚,都有千钧之力,数百斤的石狮子,在官家手中犹如玩物,这已经突破了武人的极限,就算修习内家功夫,对战力加持也不大。
他自幼苦练内家功夫,吃尽了无数苦头,耗费了无数钱财,不近女色,不好酒,如此方才在三十岁时,练至大成。
然而,他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却不如官家不练。
去岁年关时节,官家心血来潮,想与他们比斗一番。
结果,他竟接不住官家一槊。
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朕这套内家功夫不全,往后可有隐患?”
韩桢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