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省点粮食
果然,韩桢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道:“不打扰他们休息,领我们四下逛一逛”
单纯的军营面积,并无多少,剩下的地都被高俅与一众勋贵瓜分了
姚平仲担当向导之责,口中不断讲解道:“陛下请看,北边的这片花圃是曹家的,南边的桃园是高家的,西边的亭台楼阁是高俅家的,西南角的跑马场是杨家的……”
韩桢笑问道:“没你家的地?”
“我姚家算个屁,哪有资格在京师军营中分地”姚平仲苦笑一声,自嘲道
姚平仲的祖父乃是姚兕,官职通州团练使
父亲姚古曾任熙河经略使,也算是西北将门了
可惜根基尚浅,和刘锜家中情况差不多,与曹家、高家这些庞然大物比,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一圈逛下来,韩桢满意道:“此地足以安置十万难民,明日让将作监的大匠绘测图纸,两边同时动工,正好也给这些个禁军将士们找点活计干此事交予吴敏去办,所需钱财上一道折子,交予内阁审批拨款”
“招募百姓之事,开封府多多配合,优先招募家境贫寒的难民”
“微臣领命!”
吴敏等人齐齐躬身应道
韩桢将目光挪到姚平仲身上,吩咐道:“开工之后,伱去城外军营报到,暂归韩世忠麾下”
“末将领命!”
姚平仲双眼一亮
出了军营,已是傍晚
眼见夕阳西斜,韩桢吩咐道:“时辰不早了,诸位爱卿且都回去罢”
“臣等告退”
一众朝臣纷纷散去
韩桢则带着百余名亲卫,再度来到樊楼
田妈妈是个聪明人,知晓他今晚定会再来,因此早早等在门外
毕竟,这樊楼中可还有上百名皇城司的探子哩
“见过陛下”
田妈妈盈盈一拜
韩桢翻身下马,大步踏进樊楼
田妈妈跟在身侧,红唇轻启:“陛下,酒宴已备好,是否开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感受着蜜桃般的臀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田妈妈咬了咬唇,眼眸中泛起一层雾气
韩桢吩咐道:“带我去密道”
“陛下这边请”
田妈妈在前面带路,水蛇腰扭动的格外风骚
非是她故意勾引韩桢,而后韩桢方才那巴掌,让臀儿上火辣辣的疼,她穿的又是束身的儒裙
走起路来,臀肉摩擦着布料,又疼又痒
沿着廊厅,穿过一个个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处别致的小院儿
“此处是奴的居所,密道就在书房之中”
说着,田妈妈率先迈步走入书房
将靠墙的书架推至一旁,立刻显露出一条斜向下的密道
看着黑黝黝的密道,韩桢问道:“这条密道通往皇宫何处?”
田妈妈摇摇头:“不晓得,奴也没去过,许是延福宫罢”
韩桢眉头微挑:“你没去过?”
田妈妈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奴是甚么身份,哪里能去的了皇宫,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