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状态，或者昏迷和清醒都可以，凶手省去功夫直接选择清醒。”
顺着邱文姝的视线，陈益也看过去，刚才被挡着他没有在意，此刻发现上面画着的是蔡雯雯。
陈益不置可否：“也许吧。”
邱文姝：“以前不喜欢，最近两年挺喜欢的，警官您可能不知道，画作类型和本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蔡雯雯自我意识和创新能力很强，思想独立，有很高的艺术素养，这样的女孩最后一般都会渐渐喜欢上抽象画。”
陈益：“邱女士不用麻烦了，我们简单问几個问题就走，而且工作期间我们不能喝酒。”
这次陈益没有给出否定回答，略微迟疑后，说道：“猜测和情绪状态有关吧，在清醒的时候被杀和在昏迷的时候被杀，情绪状态肯定是不一样的，面对不同的作案对象，凶手可能需要受害者有不同的情绪反馈。”
希望不大，不代表没有希望，凶手以什么身份出现在阳城，现在谁也不知道。
邱文姝：“很好啊，她虽然在银行工作，但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画家，可惜家里不同意，她也只能在闲暇的时候来这里玩玩，还别说，她水平挺高的。”
“谢谢。”陈益坐了下来，问道：“我刚才来的时候没看到有教室，你们不搞绘画培训吗？”
陈益回答：“没有。”
陈益：“工作室没有和她存在矛盾的吧？”
等待过程中，陈益来到那副人物肖像画前，和蔡雯雯清澈的眼神对视。
邱文姝摇头：“没有，我一直跟她在一起，我们的关注点只有画。”
邱文姝笑了笑，她有酒窝颇为可爱，看起来又年轻了好几岁：“行吧，警察同志辛苦了，就是规矩太多不自由，您请坐。”
陈益马上分配任务，全面走访开始，蔡雯雯的人际关系一个都不能漏掉。
“或者……两者都有。”
喃喃自语中，邱文姝下意识转头看向画室角落，那里有一副人物画。
邱文姝伸头看了看，指着其中几个地方道：“油画艺术馆我和她去过，水玉画廊也去过，只有这个公益画展我没去，公益画展上的画都比较浮夸，我不是很喜欢，尤其是抽象派油画，和我的创作理念不符。”
“宁城案，受害者毕雪兰必须处于清醒状态。”
邱文姝听出了不同寻常，忍住没有问，回答道：“大家有着相同的爱好，来这都是交流绘画，我没听说过矛盾，也没见过谁和谁吵过架。”
“可惜了这么一个女孩啊。”
“你们工作室有很瘦的男人吗？”陈益问了一句。
见得陈益不愿告知，邱文姝没有追问，放下画笔将两人带到了有座椅的吧台。
邱文姝：“没听她提起过。”
正是这个女孩，昨天躺在了翠平花园日租房的床上，喉上动脉被人刺穿，失血多过而亡。
见面地点在画室，有不少人正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勤奋的关关 作品《神探：睁开双眼，我被铐在审讯室》第363章 走访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