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艳红也跑过来了
邢翠兰看到儿子上车了,一脸焦急:“长江,耀祖怎么上车了?快让他下来啊!”
明长江僵硬的把视线转到妻女身上,尤其是看到明艳红,内心的邪火冒了上来,默默的抽出了皮带,大庭广众之下,把邢翠兰和明艳红抽了个半死
车站的人被震惊了,来不及阻拦,明艳红半条命下去了
明黛趁着这股骚乱上了车
借着车窗玻璃的掩盖看着外面的闹剧
明长江最心疼的儿子因为明艳红而下乡了,就算最后他知道是明黛搞的鬼又如何
明长江这样的人会认为,要是明艳红一早就乖乖的下乡,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烂事了,他的心肝肉也不用去大西北了
刀子往最柔软的地方扎才最疼
明黛相信,这个礼物,明家人会记得一辈子
确实如此,尤其是得知明黛的工作和房子都被卖了后,这种恨意到达了顶峰
在明艳红和邢翠兰的哀嚎中,火车开动了
明黛坐在火车上一路向北,朝着自己未来至少要生活五年的地方驶去
离别的哀愁在此刻感染了车厢里的年轻脸庞,感性的姑娘们纷纷落泪
“你不难过吗?”
忽然身旁一个哽咽的声音传来,在明黛发呆的时间里,身旁的座位有人坐下了
瘦削的身材,削尖的下巴,黑皮肤,黄头发,唯一出彩的是一双杏眼,大而有神,这会红着眼眶望着她,明黛总感觉她在说自己薄情
“昨天哭过了”
女孩没想到她是这么回答的,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洗薄了的手帕擦了擦眼睛
“你是哪里的人啊,我是城东的”
这里是始发站,从这里上车的都是京城人,明黛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哦,我是城西的”
果然听到她是城西的后,女孩不怎么和她说话了,捏着帕子时不时的擦擦眼泪,和其他座位上的同志小声交谈
明黛清静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两个人找了过来
一男一女,穿着都很不错
女孩外面穿着浅白色的呢子大衣,里面穿着浅黄色的布拉吉,头上还绑了一根同系列的丝带,提着一个时兴的红色皮箱,脚上也是十分少见的黑色小牛皮鞋
整个信号就是,我有钱,我身份不一般
男的穿着军大衣,绿军裤,解放鞋,身上还背着一个绿色的军用帆布包,一样提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
同样散发着,我也有钱,我身份也不一般的信号
旁边刚刚还哭着的姑娘看到他们后,眼睛都亮了,尤其是看到男同志,立刻起身帮忙放行李
她的热情就显得走神的明黛有些不近人情了
幸好明黛不介意他人的看法,依旧坐在座位上发呆
两排座位能坐六个人,在京城就聚齐了四个,也真的有缘分
等到自我介绍的时候,明黛就觉得这是孽缘了
新来的两人坐在了明黛的对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