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郭子仪上任之后,看了兵部的一些战报,自己总结出来的。
而萧政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实力全部上报,让萧奕知道,所以他呈上来的战报,那都是极其简短。
大部分都是万众一心、打的对方无力招架,又或者是对方乃是反贼,不得民心,也都是土鸡瓦狗之辈,根本没什么实力。
对于大战的细节,自己有多少兵力,对方有多少兵力,又是如何运筹帷幄等,都是没有写出来。
而萧奕稍作思索,也即刻做出了指令。
“河北、江东等地,就先不管了,孤早就交给了燕王殿下处理,那就要相信他!”
然而,狄晏等人却又一些顾虑,刚想要站出来言语几句。
萧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免多说了几句:“诸卿不必忧虑,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谈那些的时候,孤和燕王殿下有过交谈,也有过定论,攘外安内,一切以大乾国祚为主,相忍为国、互帮互助,等到彻底稳定了大乾内外……到了那时候再说吧。”
殿中这才彻底释然。
太子殿下能够坦言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他已经是心中有数。
他们也相信能够铲除奸相、击败李贼、整治陇右道的太子殿下,并非是一个目光短浅之人,看不出来长远的形势。
而他这些话,也就更加证明,太子殿下谋划甚大,可能已经超出了一些人的想象。
众人散去,萧奕在东宫习政殿,召见了张久陵,也是直接起身相迎,就在亭外直接发问:“太傅,你有何谏言?”
春末好时光、气候宜人。
这位当朝太傅本来已经是辞官告老,如今却见到太子英明,有雄主之资,便打算尽了最后一份力,辅佐太子,为大乾再造盛世乾坤。
“殿下,今日不该在朝堂上这般当众以‘利害’剖析大乾和北燕、蒙元之间的关系……有失体统。”
萧奕皱眉:“孤知道国与国之间还是要讲究一个诚信,然则,这个诚信也要建立在大乾强而北地弱的基础之上,如今大乾内忧未解,蒙元和北燕即将吞并金贼而壮大自身,此时,行诡道难道不对吗?”
张久陵依旧从容不迫地回道:“殿下,北地蛮夷酷烈野蛮,海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此非常之世,内圣外王乃是必要,然则,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在,殿下在蒙元和北燕未曾背叛合约之下,却起了防人之心,还要传出去,便是给了北燕和蒙元一个反叛的借口,不免落人口实,此举……不妥。”
萧奕沉默了下来,张久陵依然是站在那里,不再言语,一旁的三宝太监已经开始数自己心跳了,不过,萧奕终于还是开口了:“太傅所言极是,是孤太急了!”
张久陵面色从容,倒是三宝太监明显先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傅可还有事?”萧奕承认了错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