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眼发直,脑袋发懵
这一场闹剧没能让有心看戏的人看多久,主角们就被张府的下人们围着护走了这期间张府的人都如同演了场默剧,半分声响,甚至威吓都没有,只是急急收拾了场子
不一会儿,街头的烂摊子被收拾了可这么劲爆的八卦,足足让现场的看客们自发地留下来聊了大半天
人们都聊得太过尽兴,自然不会瞧见事发现场的边上二楼处,有两位翩翩佳公子,正窃窃私语
谢玘收起那一方竹扇,敲了敲秦妙的头:“小心看多了,长针眼!”
“切~”秦妙撇了嘴,倒依旧不改幸灾乐祸的本意,折扇笑言:“猥琐男的有什么还看的,更好看的我都看过!倒是便宜你了,那俩双胞胎姑娘,可真是长得美味可口”
……
“你呀你呀,少嫌弃我一句,都不成”谢玘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我那么冰清玉洁的,才看不上这样的庸脂俗粉呢,白白污了本侯爷的眼哼~”
冰清玉洁?!这词怎么听,都透着几分怪意难道不是该形容姑娘家家的么,怎的用到他这个糙汉子身上了咧
“怎么用词的呢,小时候先生怎么教的?别乱用,小心教坏我孩子!”秦妙习惯性地白他,他冰清玉洁,那我是神马
一提起孩子,谢玘立马噤声,还胡乱地拿扇子在秦妙肚子前面扇了几下,惹得秦妙一阵大笑
笨死了
二人也没待多久,便在酒楼下分岔而走,一个去了城外军营,一个打道回府
正如秦妙所料,火星子已然点下,而人言如那四月疾风,顷刻间便可将达到燎原之势一传十,十传百,花前月下,茶余饭后,都是流言纷纷的好时节
故而不出三日,关于张府台当街与两位花魁行苟且之事,被传了几十个版本那两位花魁,自此更是声名大噪,隐隐有一跃成为浔阳城花中之王的意味
不过苦了咱们的文雅之士张大人,不仅连查数日,都未搞清楚马车裂开的原因,而且使了好多法子,也没能将城中流言给压下来,眼看着就越传越甚,越来越香艳
府台府邸内
张夫人看着手里的镀金请帖,简直烫手她暗暗咬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就嫁了个这么守不住下半身的色中饿鬼平日里关起门来耍风流,搞龌龊,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弄到外头去,据说还是当众活春宫
张夫人是个刻板的人,本也是乡绅出身,实在连想都觉得恶心这还让她以后怎么出门,怎么见客,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张夫人呢
而手中令她发烫的帖子,正好是早上总兵大人府上送来的因老威远侯夫人出来乍到,故而现威远侯夫人欲邀请城中有身份的人家到府中一聚,名为桂花宴
这浔阳城好歹是儒家重地,城中清贵人家虽比不得豫章府,但也集聚了不少名流雅士,官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