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委屈:“布勃留斯,不是我不想进攻,而是士兵们太累了!昨晚他们乘船登陆卡斯特鲁姆城,就没有好好的休息,一大早匆匆吃完早餐,就行军十多里,然后渡河奋勇作战,击败了西面的叛军……
又因为执政官大人的命令,未做任何歇息,就赶来这里,一些士兵已经累得拿不起剑盾,直接瘫倒在地上罗马军团士兵的表现还算是好的,那些来自各城镇的公民兵在赶来的途中纷纷掉队,到现在都还未赶到如果不让他们歇息一段时间,恢复一点体力,他们是很难再投入战斗的!
如果不是库里乌斯太着急进攻,没有和我商量,直接带着部队过来,又怎么可能和我正在休整的部队撞在一起而导致混乱!”
安托尼乌斯的最后一句话表面上是责备库里乌斯的鲁莽,暗地里却是在委婉批评执政官克罗狄安努斯的急躁,他很清楚军团长库里乌斯虽然军事能力平庸,但如果不是克罗狄安努斯急于求胜,他即使死板的执行传统的罗马战术,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布勃留斯假装未听出安托尼乌斯的话中之意,他言语温和的劝道:“伱和士兵们的辛苦,执政官大人是知道的,你所立下的功劳执政官大人也记在心里!但是现在战局已经变成这样,时间已经不多啦!
如果我们不能按照原计划在黑夜到临之前击溃这股叛军、占据他们的营地,那我们即使退兵,也无处歇息!而且如果我们久战不下,叛军的主力又赶来增援,那才是最最糟糕的事情!所以为了解开我军的困境,不能让我军之前的胜利毁于一旦,还得请你激励士兵们再战一次!”
布勃留斯说得言辞恳切,安托尼乌斯听进去了,他扫视着周围瘫坐在地上的士兵们,默然片刻,长叹口气:“我尽力吧,希望士兵们还愿意听从我的命令我有几个建议,想请你转告执政官大人”
“你请说”
安托尼乌斯弯腰捡了一根干树枝,在地上一边比划,一边说道:“我之前已经派人查看过整个战场,叛军在沃马努斯河南岸防御,在西面他们最初也是摆出的防御阵型,只是因为库里乌斯的失误,他们才主动发起了进攻,不得不说,这股判军捕捉战机的能力还不错”
布勃留斯微皱眉头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原本设置的整个防御阵型就发生了改变,南岸叛军和西面叛军的阵线之间出现了一个大缺口——”库里乌斯来用树枝用力戳了戳地面上画出的线条:“如果执政官大人能够抽调兵力,进攻这里,应该会对整个战况有所改善”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但是库里乌斯所率的部队正受到叛军的压迫,1万多人挤扎在一起,已经失去了有效的组织,要想将后方的士兵抽掉出来,恐怕会非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