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一眼,“王府尹当了这么多年开封府府尹,当知道徇私枉法是个什么罪过!”
“开封府查案,吴推官不作为,全听皇城司还有御史台摆布,不觉得羞愧么?”
“没有切实的证据,便闹得满城风雨!老夫忠正一世,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师,从未遭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若今日王府尹不能砍了老夫的脑袋,老夫明日早朝定是要去官家跟前辩上一辩的!”
那开封府尹王一和听着这话儿,神色也淡了几分。“这大雍律本府倒背如流,自是有证据,方才请太师走上这一遭。”
“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吴推官年纪轻,得皇城司同御史台的两位大人协助办案,乃是他的福运。”
王一和说着,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
“大家都是天子之臣,为了大雍百姓办事,只要事情办得好,何来羞愧一词?”
“脸面也好,声誉也罢,在我们开封府看来,远不如查明真相重要!”
王一和这会儿又朝着官家的方向拱了拱手,“便是到了御前,王某也没有办法做出保证,每一个被请进开封府的人都是要被砍头之人!有罪无罪,得审问了才知晓。”
“若是嫌疑人不在公堂对峙,开封府也不可越过人去直接定罪。姜太师觉得可是这个道理?”
姜太师听得王一和这义正言辞之语,心中懊恼不已,先前在路上被气晕了头,这会儿倒是叫王一和捡了漏。
姜太师正想着要如何应对,便听到那公堂之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他回过头去,却见那门外来了好些穿着常服的朝廷官员们,这其中大多数都是他的门生。
那些人一个个的气愤填膺,愤怒地涌了过来。
“挤什么挤,挤什么挤!读过书了不起!把我儿子的饭碗都要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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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老娘排了这么久,才站到第一排看热闹,凭什么让给你!凭你腰细胳膊无二两力气?”
堂上的王一和瞧着,心中简直乐开了花儿,他猛地拍响了惊堂木,只听得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那杀威棍整齐划一的撞地声,那两排的衙役齐声低喝“威武”!
饶是顾甚微都立即收紧了心神,认真严肃起来。
她朝着一旁的韩时宴看了一眼,韩时宴冲着顾甚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将掌握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王一和。
顾甚微微微松了一口气,朝着堂上看了过去。
王一和先前还和善的一张脸,如今像是那地府里的判官一般威严,“既然上了公堂,便再无太师御史还有皇城司指挥使之分,还请诸位如实回答。”
他说着,看了顾甚微一眼。
顾甚微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顿时了然。
她不是第一次看王一和审案了,他为人不古板,办案并不拘泥于他一个人发问,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