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乱作一团,唯独他镇定无比的安排着后事
像是感觉到了顾甚微的视线,那人抬头朝着屋顶看来,正好对上了顾甚微的视线
二者皆是一愣
顾甚微蹙了蹙眉头,压低声音对韩时宴说道,“瞧着面善,当是王家从前的管家”
见行踪已经暴露,顾甚微没有犹豫,直接抓着韩时宴便跳进了院中
他们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陶家人一大跳
那两百斤的婆子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而起,大吼一声,“将老娘的锄头拿来!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来闹我儿!可怜他这黄泉路,都上得不安心……看我不打死你们!”她说着,红着眼睛就要朝着顾甚微同韩时宴冲撞过来
可还没有跑上几步,就被那管家给拉住了
“夫人,莫要冲动,这是皇城司的顾亲事,同御史台的韩御史”
那婆子瞬间哑了火,她将锄头朝着旁边的丫鬟手中一塞,有些拘谨地站到了管家身后,警惕地看着二人
“两位大人可是来寻我儿?不过你们来晚了一步,我儿他……他已经去了……”
顾甚微冲着那陶然的母亲抱了抱拳,“老夫人还请节哀,不知可否让我等进去见陶大人最后一面”
陶老夫人听着,求救地看向了管家,管家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他对着顾甚微同韩时宴行了礼,“二位且随我来”
不等顾甚微发问,他便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我家大人昨夜平叛之时,不慎中了箭那箭扎在胸口,请了太医院的单太医拔了剑上了药,眼瞧着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可方才午食过后,却是突然恶化我派人拿了大人的帖子去请单太医,如今太医还没有来,大人却是已经……”
顾甚微仔细听着,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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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还是那间正院,不过同从前王珅府中的样子却是大不相同了这屋子里倒也放置着苏绣屏风,墙上挂着名家画作,可让人却是感觉哪里都是违和感
就是那等穷人乍富,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往屋子里堆砌的感觉
屋子里静悄悄地,一个妇人呆呆地坐在床边,她的旁边放置着一个铜盆,盆里打了水盆边放着一张凳子,凳子上放着寿衣
可她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
听到顾甚微同韩时宴的脚步声,那妇人扭过头来,失神的眼睛里渐渐有了焦距,她询问看向了管家
“夫人,这是皇城司的顾大人,同御史台的韩大人”
陶然夫人听到皇城司同御史台的名号,神色大变的站了起身,“夫君方才过世,家中一片混乱,怠慢了两位大人还请莫要见怪不知二位大人所为何来?”
顾甚微冲着陶夫人回了礼,“节哀我们有个案子,想要寻陶大人问一些事情”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床榻上的陶然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