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韩时宴盯着晏杞问道
那晏杞迟疑了片刻,想了想声音小了几分,“袁大人十分爱惜羽毛,对升迁颇为在意有一回他喝醉了酒,不小心透露过心悦芙蓉巷的绿翊姑娘,想要将她赎身之后纳入府中”
“可他担心被关御史揪住不放,参到御前,于是便再也没有见过绿翊姑娘”“晏某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会去做下那等杀人之事,让自己功亏一篑啊!”
这回吃惊的人轮到顾甚微同韩时宴了
芙蓉巷的绿翊姑娘么?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当真是小得出奇,不经意之间从前遇到过的名字又再次遇到了
晏杞显然对袁惑印象不错,他忍不住又补充道,“袁大人逢年过年或者遇到灾年,都会施粥赠药……不像是那样的人……”
他说到最后一句之时,声音有些发飘
显然脑子里也浮现出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过是个小郎中,哪里就对那些官大人做出什么笃定的判断呢!
韩时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银锭子来,放在了桌案上
那晏郎中一瞧,忙摆了摆手,“太多了”
韩时宴摇了摇头,“没带零钱,下回来喝羊汤你阿爹的羊汤味道很好,不膻,若是再添一分芫荽,就更美妙了”
他说着,拍了拍吴江的背,朝着门外走去
顾甚微的手指在那剑柄上敲了敲,又看了一眼郎中手中的尖刀,跟着走了出门去,她小跑着追上了吴江,“现在你的脑子可空下来能说那连环杀人案的事情了?”
吴江脸一红,想起先前自己矫情的模样,恨不得抠出一口水井,将自己脑子里进的水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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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并没有昨日那守门小子说的那般夸张,我就说若是汴京城中当真出现了一日杀一人的刽子手,那还不满大街的人都在说,茶楼里酒楼里青楼里……”
“之前犯了两起案子,相隔十五昨夜是第三起……”
“第一名死者,名叫秋娘,是明镜巷的春秀楼的一名苏绣绣娘苏员外家的姑娘要出嫁,在春秀楼定嫁妆,因为要得急,于是秋娘一直在楼中点灯刺绣”
“她一直熬到了子时,在回去路过苦菩巷的时候,被人杀了”
“打更人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头被黑色的布包着,整个人被捆得像是端午节的粽子,就这样立在路当中”
“老仵作验尸说她后颈处有淤青,应该是被人从身后一个手刀砍晕了然后杀害的,凶器是棺材钉,直接钉进了她的心窝子里,当场人就没有了”
吴江说着,脸色有些发沉,“老仵作还说是先将人捆好了,放在路当中,然后当成是靶子甩出棺材钉的说明那个凶手是个练家子”
“除了那根致死的棺材钉之外,在她的右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