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倒向了吴江,面色愈发的不好
“总之袁惑不在府中,他昨夜一宿未归,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老母亲病重,经不得这般闹腾,吴推官若是要找袁惑,尽管去找”
“还请恕我先行送客”
他说着往后退了几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门房们快速地将大门给关上了
吴江吃了个闭门羹,愤愤的啐了一口,猛地转过身来顾甚微同韩时宴瞧见他,皆是一惊
这才一夜未见,吴江整个人都变得潦草了许多,他的眼下满是乌青,头发都奓了毛,脸上身上那些伤口也都没有包扎,就那样青紫斑驳皮肉翻翻的……看着同那恶鬼差不离
顾甚微表情有些微妙,也难怪那姓袁的说他恐吓
这还是白天,若是夜里,不叫恐吓叫惊魂
吴江愤愤地下了台阶,余光一瞥瞧见了顾甚微同韩时宴,瞬间眼睛一亮小跑着便冲了过来
“顾亲人……时宴兄……你们今日也不得休沐么?咱们大雍的朝廷命官都比黄牛还苦吗?”
“那黄牛还能歇息呢!咱们就是那拉磨的驴!”
顾甚微瞧着他怨气冲天,若是现在死亡即刻便能尸变,忍不住问道,“今日你难道不应该喜上眉梢?”
马红英死而复生,没有人比吴江更高兴才是
吴江听着,却是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这个话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他看了那袁府的大门一眼,又看了看顾甚微同韩时宴,“你们也是来找袁惑的么?”
顾甚微心中了然,吴江今日这副狼狈模样,十有八九同马红英闹了别扭虽然她不明白失而复得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但吴江不愿意提,她自然也不会追问
“今日齐王在狱中悬梁自尽,我们查到袁惑是昨日押送他的人,想要过来问问途中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刚刚到门口,就看到你同袁大郎吵了起来”
韩时宴回答道,亦是看了那袁府的大门一眼
他想着向顾甚微解释道,“袁家有爵位在身,袁大郎虽然做的是个闲职,但在京中人缘不错,声名也无暇”
“袁家共有五兄弟,袁惑同袁大郎是一母嫡出袁家其他的三兄弟也各有职位,算是低调又厉害的家族”
“袁惑的母亲乃是太后族妹,从前二人在闺中之时便是密友袁惑有几分本事,年纪轻轻便做到了殿前司副都检”
同文官熬资历不同,武将升迁更看军功同官家的信任
虽然韩时宴没有点明,但是顾甚微明白袁惑能有今日,同袁老夫人的出身脱不了干系
吴江听到“吵起来”几个字,又想起了那袁大郎,瞬间变得气鼓鼓起来
“顾亲人,时宴兄,实在不是我暴躁不讲理,实在是那袁大郎太会装委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就登门问了一句他们知不知道袁惑去了哪里,他倒是好……演得像是我强抢了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