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根本就不需要审理,直接将齐王以谋逆之罪斩杀以免夜长梦多”
当时若不是翟狄突然暴起行刺,她是打算对官家说她不需要任何赏赐,只需要重查飞雀案
赏赐?顾甚微想着,脑子中灵光闪过,她抬起眸来看向了张春庭,“所以大人让我同魏长命去取国玺,又将齐王谋逆的最好时机故意设在我们回城的时候,就是想要我同魏长命立功?”
她需要重查飞雀案,那么魏长命呢?魏长命还需要应对鲁国公府的恨意
张春庭嗤笑一声,“你同韩时宴在一起久了,竟是也变得这般天真了”
“你该不会以为,死了这么多人的一场局,是我让官家设下的吧?”
顾甚微面色微沉,她摇了摇头
“官家想要彻底清洗朝堂上的齐王党,可又怕杀戮太重遭到文武百官弹劾于是便像上一回血洗东宫一般,让皇城司再替他背一回黑锅证据就是他特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大人交出党羽名册……”
如若不是魏长命突然中毒,张春庭这会儿怕是同李三思一起在汴京城中到处抓人
今夜之后,皇城司的恶名,张春庭的恶名便又要再上一层楼
到时候其实能止小儿夜啼,怕不是皇城司一身红袍能将人吓掉魂去
顾甚微说着,看向张春庭的神色有些复杂
张春庭抬眸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格外的清明,“你在想今日之事,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护卫他们原本都对官家忠心耿耿,以性命相护他们就这样死在了一场局中如同草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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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官家未必就肯定你阿爹同王珅是幕后之人,只是为了快些平息这件事,便将他们当做是替罪羔羊如此,你还觉得拼了命去要的公道,有意义吗?”
张春庭说着,朝着靠着墙角放着的那一排博古架子走了过去,这架子倒是没有被替换,只不过上头的摆件被换掉了一些
顾甚微的嘴唇动了动,她只觉得如鲠在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着今日在那宫中瞧见的一具一具鲜活的尸体,想着血淋淋的站在那里的关镜,还有栽倒在地不省人事的李仲云,她不知道那些拼了命在守护官家的人,会是怎样的心情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张春庭突然又开口道
“等飞雀案真相大白于天下,你便离开皇城司离开汴京吧”
“之前我便同你说过,韩时宴是一把利剑,端看人怎么用他但是剑这种东西是利器,会伤人你已经有长明剑了,不需要第二把剑”
“皇家无情,孤臣直臣不好当,他迟早会伤人伤己不得善终”
顾甚微一怔,她看着张春庭,想要说她本就打算在那之后要离开汴京的,可这句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顾甚微想起了张春庭先前的那个问题,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