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得逞了,我再也没有办法为那个人而战了”
顾甚微听到这里,突然理解了先前在汴京城的吴江为何一直都在摆烂,成日里吊儿郎当不着四六了
他将最好的自己同马红英一起留在乱石阵了
她也能够理解吴江为何对她另眼相看,一见面就唤她顾亲人了
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马红英的影子
“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那国玺还在北朝人手中,并没有如同耶律寻所言还给大雍”
吴江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嘴唇张了张,动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顾甚微轻轻地抬了抬他的肩膀,“要么是耶律寻失言,杀了你们却没有按照约定好的将国玺归还;要么整个事情就是他的骗局,根本就没有交易这件事”
她算是想明白了,张春庭让她同魏长命去取的那个重要宝物,十有八九就是大雍朝的传国玉玺
如果那东西是玉玺的话,就能够解释得通为何魏长命说取宝物这件事,比保护和谈使臣的更重要又为什么马红英说幕后之人安排他们抢夺这东西
官家想要拿回丢失的国玺,这样才能挽回颜面
幕后之人想要谋逆,有国玺在手,能够帮助他快速的稳住的朝堂站稳脚跟他收回了如今官家弄丢的国玺,这不是能者居之的最好说明么?
只是顾甚微又生出了新的疑问
那国玺为何会在北朝人手中,当年的飞雀案同北朝人是否有关联呢?
“正好此番要去北朝,到时候咱们抓了耶律寻,刀架在他脖子,由不得他不说真话!”
吴江听着,眼睛瞬间的亮了起来,他想要说没有这个必要,红英也回不来了,万一弄了耶律寻,到时候两国开战……可脑子里的千思百虑,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三个字,“真的么?”
顾甚微冲着吴江抬了抬下巴,“当然可以!你可见过在我顾甚微这里,有什么不可以?”
吴江一愣,随即重重地点起头来
“左右,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不是么吴江?今日你同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韩时宴的不过我觉得,你自己可以告诉他没有关系”
“韩御史的心中自有章法,他会查出事情的真相,倘若官家当真酿成大祸,他绝对不会容情”
“虽然我同他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我觉得,他这个人虽然看着很文弱,但是内心却是比谁都要坚毅”
“韩御史他,就是一柄无所畏惧,能够劈开任何人的孤剑啊!”
顾甚微说着,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吴江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坚持的道,你从前也走只是如今你面前多了一座山,你觉得累了,可以先歇歇歇歇不丢人,也没有关系”
“等到你歇够了,再一鼓作气的翻过去山那边究竟是坦途还是悬崖,无论如何也是要去看看的”
“如果是悬崖,也没有关系人呐十有八九都会在开始选择错误的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