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唧唧?还有茅……”
茅厕那两个字赵槿实在是说不出口,他双手一摊,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
光是想着之前的遭遇,赵槿简直就是悲愤欲绝
那驱蛇人在哪里打晕他不好,偏生要在茅厕里,这事儿若是传回汴京去,旁人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他若是不端着点,眼前这群人还不知要怎样不客气的打趣他!
没有想到他都提心吊胆一路了,韩时宴还是没有放过他!
赵槿想着,没好气的看向了韩时宴,“韩御史自己说话不也引经据典,文绉绉的,怎地还说我?我若是不这般,怎么在国信所混口饭吃!你又不是不知,我是庶出的,在家中举步维艰”
顾甚微听得有趣
她这会儿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赵槿是齐王第三子,韩时宴是长公主的独儿子,若论亲戚关系,他们是表兄弟
韩时宴听着却是摇了摇头,“做官难不成还分嫡庶?时至今日你怎么还用裹脚布裹着脑子?”
赵槿闻言气了个倒仰!
说起裹脚布,他又想到自己口中被塞臭布团的情景了,他简直怀疑韩时宴这是在故意说他
他想着,举起了双手,“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
赵槿想着,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册子来,递给了韩时宴这小册子还带着浓重的墨香味儿,簇新簇新的,一看就是赵槿方才才做好的
“都是我默写出来的,许有遗漏之处,不过我已经尽力了你们拿着看,有什么不明白之处直接问我此去任务艰巨,眼看着就要到边关,下一段路程便要进入北朝境内了”
“我对此行心中忐忑不安这种对于危险的直觉,从前救过我许多回”
赵槿说到这里,偷偷的看了韩时宴同顾甚微一眼,见二人都神色镇定,并无鄙夷之色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这般说,够直接了吧?我想过了,等入了北朝,你们使劲儿的怼,那圆滑周旋的事情我来说……”
赵槿说着,压低了声音,“北朝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顾甚微听得认真,却是听见树上响起了布谷鸟的叫声
她心头一动,冲着二人抱了抱拳,“我且先去巡视一番,不耽误你们议事了”
顾甚微说着,朝着这村子的方向走去,待走不多远,来到了一处荒屋前
这屋子不知是何年岁,瞧着像是曾经起了火,被烧成了断壁残垣,久而久之便荒废了
顾甚微吹了一声口哨,安慧的小脑瓜子便从那屋子的断口处冒了出来
“我先前听到布谷鸟叫,知晓你寻我有事可是汴京有消息来了?十里他们没事吧?”
安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十里没事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楼主的好友寄来的姜太师府上的那位”
顾甚微一愣,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铭方?”
自从那日在王家喜宴上遇见李铭方,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李铭方能嫁给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