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故意派人前来相害”
“今夜务必继续加强巡逻,那驱蛇人还没有找到,以防再有第二次袭击待明日一早天亮,咱们便按照原计划继续启程……”
顾甚微听着,有些诧异地看了傅老大人一眼
他的脸色实在是算不得好,只不过倒是少见的打起精神吩咐了下去
她想着,亦是朝着门口走去,对着魏长命点了点头,“你待在傅大人身边”
魏长命轻轻的应了声,身形一闪,站到了傅大人身后
顾甚微没有回头,往前走了几步,追上了韩时宴,“这孙思武果真有几分本事,营地一下子又安顿好了”
“可惜那只烤鸡了,鸡腿你没有吃上”,韩时宴没有接过顾甚微的话头,却是来了这么一句
他在袖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块肉脯来,递给了顾甚微,“我家中厨娘做的,里头放了蜂糖,既有甜味又有肉香,你且尝尝”
顾甚微不客气拿着放进了嘴中,那肉干入口满嘴都是香味,比这营地里的烧焦了的蛇肉还香
“你觉得赵槿是单纯的受害人,还是那驱蛇人的同伙?毕竟这些话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顾甚微一边说着,一边冲着韩时宴问道
这会儿云层散去了不少,月光透过缝隙洒落了下来,照亮了整个营地,虽然两人都没有说去哪里,但都默契的朝着那囚犯营地的方向而去
韩时宴摇了摇头,“不好说他应该的确是被捆了很久,身上的绳索勒得很厉害,腿脚发麻也是真的”
若非顾甚微用脚扶了他一下,他还不脸朝地直接磕掉两颗大门牙!
简直毁终身!
毕竟官家不想在朝堂上看到一个说话就漏风的大臣,而大雍也不会派出没牙仔去敌国丢脸
“易容术这种东西,实在是邪门若被有心之人滥用,怕是日后会很棘手毕竟谁也不知晓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被顶替了,是人还是鬼!”
顾甚微听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毒婆的易容术已经很高超,但她多少还讲究一个相似,可这驱蛇人明显本领更高强,她甚至可以无视男女
有这么一个人在,确实是会让人与人之间失去信任,办案也变得麻烦百倍
是以,他们一定要尽快抓到这个人!
“易容术这种东西,是好是坏要看怎么使用它可以让李东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又岂是坏事”
顾甚微说着,冲着韩时宴的袖袋看了过去,韩时宴一怔,轻笑出声,他摇了摇头,“袖袋里没有了,不过马车当中有,还有好些我阿娘准备的干粮零嘴”
顾甚微吐了吐舌头,清了清嗓子,“谁想继续吃肉脯了?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齐王便是那个幕后之人?”
韩时宴一怔,他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不太可能齐王同官家还有我阿娘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算是有些兄弟情谊在的齐王当年他母亲也是宠妃,原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