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元春笑着轻应一声,引着少年落座于锦墩,只是这心里有些莫名,自家夫君这话说的与她北静王妃的称呼有何干系,总感觉夫君的语气怪怪的
容不得多想,元春素手挽着袖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藕臂,纤纤玉指便抚上少年肩头轻按起来
“夫君可要沐浴,妾身先让下面的人备着”
水溶安然的倚在柔软的靠枕上,享受着丽人的揉按,微闭双眸不由的睁开一丝,嘴角微微上扬,若是留下来沐浴,那就代表着今儿个会在凤仪庭安歇
眼下不光是可卿有自觉性了,便是元春也兴致高昂的,看来他这爷们做的很是到位,令丽人心驰神往,不由的,一股子自豪油然而生,伸手轻拍了拍凝脂般的柔荑,笑道:“等用完膳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