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余生般的巨大安心感所取代——奏疏里告的,不是她们的身份!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几乎要虚脱
朴媋原本想像之前那样,用女人不问政事,不议君上的托词来搪塞皇帝不过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却发现,皇帝的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矮榻上,蜷缩着脚趾的朴媝
朴媋心中警铃大作,生怕皇帝一声责问就把那些不能说的事情吓出来她想让妹妹安心,但又不敢直接把奏疏递给妹妹看念头急转,她故意发出一声带着震惊的轻呼:“啊?这……这件事……竟然是真的吗?”
果然,皇帝的注意被她的轻呼牵走了视线从朴媝的脚上移开,投注到了朴媋的脸上“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