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声音
“嘶,啊!”白再英毫无预备,直接被抽得扑倒了下来
“别鬼叫”白再香抬起手,又是一下“这根荆条可是你自己选的!”
“啊!好痛!”白再英一个激灵,连忙捂住屁股,匍匐着向前躲了几步“别打了,您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白再香哪肯轻易绕过她,直接追上去,一把抓住白再英的两支手,将她按到地上紧接着,白再香两腿一跨,以一个擒拿的姿势骑在白再英的背上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借妹市公!”啪!
“什么叫没有经验!”啪!
“什么叫抗命不遵!”啪!
白再香瞪着眼睛,咬着牙齿,每说一句就招呼一下不过,这个姿势的很难充分发力,所以这连着的好几下并不像开始的那两击一般,由臀及脑、痛彻心扉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白再英奋力地挣扎着,但她根本挣不脱大姐的钳制
“你嫁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打过你,但这不意味着我就不敢打你了,不能打你了!”白再香又连着抽了几下,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小“借妹市公,我能怎么市,有什么可市的?我还不是怕那死丫头像冉六哥,舒三叔那样活生生的出去,冷冰冰的回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着说着,白再香渐渐卸下了母老虎的姿态,像个伤心至极的普通女人那样小声地嘤嘤哭泣了起来
“呜呜.”白再英也哭了,一半是因为感同身受,另一半则是因为被打得实在难受
白再香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阵发泄之后,郁结在胸口的最后一点儿火气和委屈也渐渐消了
“唉”一声叹息之后,白再香缓缓地站了起来
“起来,”白再香远远地扔掉那根荆条,用一个指头挑掉眼角的残泪“你刚才不还说要帮我的吗?”
“痛”白再英反手捂着屁股在地上蠕动了一下
“爬起来!”白再香忍不住轻轻地踢了白再英两脚
“肯定肿了,”白再英侧身看向白再香,带着颤音撒娇说:“您给我揉揉吧”
“揉什么揉,多大的人了,”白再香一巴掌扇在白再英的手上“赶紧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就去拿荆条了”
“真的好痛嘛”白再英撑着地,勉强爬起来
“再痛能有刀子砍到身上痛?”白再香自顾自地拿起刚才放下的两分案卷,继续对比着阅读了起来
“哼”白再英娇嗔一声,拿过一个矮凳在白再香的身边半蹲着坐下“能一样吗?”
“你看,”白再香没接茬,直接向白再英展示案卷,“这份案卷上说,自河口上岸后,半天可到朔州可这另一份案卷又说上岸后要两天才能到朔州到底要几天?”
“不知道我又没去过那里”白再英一脸幽怨地说
白再香瞪着白再英“是你自己来负荆请罪的,这会儿还使起小性子了是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