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阿明’和‘兀儿忽太’虽有共谋,但并不完全齐心‘阿明’应该还处在进则掠地,退则举义的两可之态!”
“袁监护不愧为天下第一理官!”高邦佐完全不为自己的推论被推翻而有丝毫的沮丧,袁可立言毕不久,他便第一个拍着膝盖站起来喝彩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接彩
“诸位谬赞了,这不过是靠着明摆着的事情做的推测而已,”袁可立压住油然而生的自得之情,起身向众人还礼“诸位只要仔细想想肯定也能想到”
还过礼,袁可立便坐了回去,众人见状也纷纷停下赞誉坐回去望着他
“袁监护以为,”高邦佐问道,“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监护朝鲜的方略不会因为这封信而有任何改变刚才交给诸位差事还请诸位仔细去做”袁可立先定了一个调子
众人默默点头,袁可立则继续道:“我刚才说,宽甸的‘阿明’应该还处在两可之态我以为,‘阿明’一定不会停止攻势,甚至有可能像高参政所担心的那样,在最近发起一场大规模的进攻!”说着,袁可立又向高邦佐递去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们若是守不住镇江、朝鲜,那么‘阿明’便会搁置反正之心我甚至猜测,‘阿明’一旦拿下镇江、朝鲜,立刻就会杀掉‘兀儿忽太’和这些信使,好搞个死无对证出来相反,只要我们能稳守镇江,护住朝鲜,令宽甸奴兵无以寸进那么‘阿明’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第一个被我们策反的奴部高层!”
“袁监护所言极是”高邦佐深深点头,脸上又浮出忧色“但如果刚才那个信使没有说谎,奴贼就真的宽甸聚集了超过五万人马,两万五千精兵假使奴部趁着辽南各城援军被抽调去控制朝鲜的时机大举南下,聚攻镇江届时我军无援,恐有不测啊”
“那就请援!”袁可立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现在就往辽阳写信,把情况告知熊经略,并请熊经略火速派遣援兵一万巩固防凤、镇一线直到监护势成,辽南各处兵马离开朝鲜退回驻地为止”话音刚落,袁可立便抽出几张空白信纸,奋笔疾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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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再香带着随员离开镇江城回到酉阳土司营的时候,天边只剩下最后一道暗红了
“大姐,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再香的身影一出现在围住中军帐的木栅口,兼职文书官的二妹白再英就迎了出来
“呵,”白再香白了白再英一眼,接着竖起一根手指朝天空指了几下“你哪只眼睛看出早了?”
“我以为开这么一场封巷锁街的会,总也得再吃喝一顿,”白再英讪讪一笑,摆手挥退那几个跟在白再香身后的女兵“昨天给袁参政接风,咱们不就是天完全黑了才回来的吗?”
“袁参政他们还在阅云亭吃着喝着,我是一个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