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恐怕得好一番功夫我之后再跟您细说吧”
“也不必劳陆上差细讲,我只向您打听三件事情”白再香笑着摇摇头,然后竖起三根手指:“那封信是真的吗?那个自称王督堂的酋长真有投诚之意吗?袁监护有什么打算?当中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部效劳的吗?”说到最后,白再香又增竖了一根手指
“这”这些问题,陆文昭也还是一个也回答不出来“这些事情,袁监护也还在想,等他老明说了,我再讲给您听,如何?”
“好啊,那就有劳您了”白再香浅浅一笑,笑得陆文昭心神一荡,连忙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一下
“诸位”袁可立的脸一显出来,堂上或大或小的讨论声立刻就停了
“难道诸位不觉得送信的这个人很奇怪吗?”袁可立放下信
“您还在想‘阿明’和‘兀儿忽太’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人过来吗?”毛文龙积极说话,仿佛是刻意向袁可立表示他确实有在认真听,认真想
“管中窥豹,见微知著”袁可立微微颔首,“‘阿明’和‘兀儿忽太’派这么一个人过来,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他不是解释了吗,他一家受恩于天朝,这才免于为奴为婢”高邦佐捻了捻下巴上的短须:“看他那个样子,我觉得这番话应该是真的”
“他说的全是真的话,不意味着他就把真话说全了”袁可立的目光里闪烁着深思熟虑的光芒
“您觉得隐瞒了什么?”高邦佐问道
“我认为他这是没法子把话说全”袁可立解释道:“在我看来这个信使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南关旧党大概他自己也不知道‘阿明’为什么要派他过来”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高邦佐不解道,“上面给下面派差,本就不需要解释太多,‘阿明’和‘兀儿忽太’只需要确定这个信使不会冒险去奴酋那里告密就可以了,吧”
话说到这儿,高邦佐骤然愣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话和他刚才的推论完全是矛盾的因为只有在‘阿明’和‘兀儿忽太’确实有意背叛奴酋,投靠明军的情况下,才需要避免告密但如果写信的目的不是勾结明军,而是“声东击西”,那么保密就没什么必要了,他们甚至可以直接将这个计划告知奴酋,避免误会
不过很快,高邦佐又想到了另外一种解法:“不对!这个信使一定是被‘阿明’和‘兀儿忽太’利用了!”
“利用?”袁可立望着高邦佐
“对!这个人就是作为弃子被选出来的”高邦佐眉言之凿凿地说道:“我以为,这个信使大概确实是一个心慕天朝,一心向化的好鞑子他知道得不多,但相信‘阿明’和‘兀儿忽太’真的是有意反正这样一个人,就算因为不被我们信任而遭到拷问,也不怕阴谋败露因为他说的,都是他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