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了,再跑下去必然掉膘,所以白再筠就请佟备御给他们换了三匹马
佟备御也是明事理的爽朗人,打消怀疑之后立刻就给他们换了三匹膘肥体壮的好马
到了酉阳南兵营,口音问题终于不是问题了他们甚至没有再被拦下来问话,直接驱马就到了大营中央的空地上
白再筠以一个极潇洒的姿势翻跃下马,紧接着风风火火地就朝着中军大帐去了她一边小跑,一边大喊:“大姐,大姐!我回来啦!”
白再筠的身后,仍在马上的杨三哥和十三叔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里没有大姐,只有二姐”一向帮着白再香处理文书事务的二姐白再英站在帐帘下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笑,微微仰头睨望着白再筠
“我要找大姐,”白再筠直接绕过白再英快步走进中军帐“她去哪儿了?”
“嘿!”白再英的笑意转成了嗔意,“合着在你眼里,我这二姐就无甚所谓啦?”
“不是”白再筠回过头,亲昵地把住白再英的双臂“二姐当然也好,不过”
“别碰我,你现在满身汗酸味”白再英往后小退半步,轻哼一声“嫌弃”
“哎呀,”白再筠的脸上飞出一抹羞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告诉我大姐在哪儿,我有大事要说”
“什么大”白再英话音未启,突然在木栅的缝隙间看见杨三哥和十三叔左右押着一个被绑缚起来的鞑子“可以啊,第一次带队就逮到一个活的鞑子!”
“不不不!逮什么鞑子呀,这都是小事”白再筠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而且这也不是鞑子,是信使”
“信使?谁的信使?”杨三哥和十三叔朝白再英挥手打招呼,白再英便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叫王督堂的人”白再筠觉得信件抬头的“王督堂”应该就是于有馀所写的“乌尔乎太”的汉名,但她不敢肯定
“这人是谁啊?”白再英从没听过这个名头
“这个人自称哈达部长,在信里”白再筠从怀里掏出那个因为过手太多而添了不少褶皱的信封
白再英接过信“我只知道兵部、户部哈达部是个什么东西?”
哈达部只是一种流行于女真内部的自称在大明的各种官方文件中,哈达部始终被称作“南关”,就像叶赫部被称作“北关”一样因此,白再英也只知有南关,而不知有哈达
“信上倒是没说,不过看这信里的内容,这个王督堂一定是个可以接触到贼酋阿明的重要人物”白再筠摇头,“二姐你看看就知道了”
白再英取出信展开一看,立时便是一震
“走走走,跟我进城去衙门!”读完信,白再英就迈出了步子
“还是先找大姐吧我们直接去衙门,怎么跟人说话?”白再筠站在原地没动
“大姐就在衙门被召去议事了”白再英拉起白再筠,“十三叔,杨三弟,带上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