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向来是煮一锅吃一锅,现在锅里已经没东西了要是管他们的热饭,就得升灶现做不过烤猪肉倒是还有多的”
邱爷还是接了茬“那就去做呗,让人吃顿热的”
“好嘞”老丁这才朝着伙房走去
“做十五个人饭!”邱爷朝着老丁的背影喊了一声
“啊?”老丁回过头,疑惑着看着押着鞑子的三个土兵
“这些人只是先锋,之后还有人要来”
“明白!”
不多时,一道炊烟袅袅升起,一套桌椅板凳和文房四宝也被摆到墩台下的空地上被抢了就餐地的士兵们端着碗凑到近前显然是想看热闹
“都给老子滚开!你们这些二愣子挡着老子的太阳了”邱爷瞪着眼睛环视一圈,不过士兵们也是小退了半步
阳光下,邱爷先是在一张白纸上独自写了一段对话之后,他又抽出一张新的白纸压在上面:你姓白,你们的大帅也姓白你俩什么关系?
写完这句,邱爷便把面上的纸滑到了白再筠的面前
白再筠的字很娟秀:姊妹
邱爷又写道:你们有多少人?
白再筠写道:算上我,一共十一个
邱爷点点头:其他人呢?
白再筠写道:还在路上,也要途经贵部
邱爷眼神微眯:为什么你们先行?
白再筠写道:有伤员,我们先行一步
邱爷进入正题:你们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我没有接到过上面的通知
白再筠一边回忆,一边写道:原是不来的我们行到野外,恰见林间篝火过去查探,果是鞑子出没我们追着脚印,一路尾随,跟到江边解救一人,擒获三人之后,骤晓事态急迫,遂跋涉至此,望贵部协助
邱爷写道:你们需要什么?
白再筠写道:三匹马我想今天就把您看过的那封信送去镇江城
邱爷写道:行还要别的吗?
白再筠写道:贵部有军医吗?
邱爷写道:我就是刀伤箭伤铳伤都能治其他毛病不行
白再筠颇有些意外:您还有这手艺
邱爷一笑:久病成医
白再筠看了莽库一眼:我想请您帮忙治疗伤员是达子箭伤,箭头还在身上,是燕尾镞
邱爷的怀疑几乎全消了,但还是写问:可以,但达子为什么会伤?不是信使吗?
白再筠写道:事后才知是信使他们带了汉人我们以为是被俘之人我想救下俘虏,故命射手先发制人因而伤了他
邱爷不常写字,这时手有些酸了他动了动手腕,待酸胀感稍缓,他才接着写:吃饭吗?
这三个仿佛蕴含了什么巫术似的,白再筠看见的一瞬立刻觉得饿了她的嗅觉也敏锐起来,很快就闻见了一股本就在墩营里萦绕的肉香味她咽下一口唾沫,颇为艰难地写道:不必烦劳,带了干粮,路上吃就好
邱爷会心笑了,这姑娘的表情他可全看在眼里“老丁!”
“在呢!”老丁忙跑出来满头大汗
“割四块儿烤肉,用绳子穿着